分類: 歷史小說

熱門都市小说 漢世祖討論-第311章 爲太子劉皇帝也是操碎了心閲讀

漢世祖
小說推薦漢世祖汉世祖
“看起来,你很欣赏此人?”张齐贤退下后,刘皇帝留下刘旸叙话,问道。
面对刘皇帝略带好奇的目光,刘旸轻点头,承认道:“是!您不觉得,此人是个难得的人才吗?”
“大汉缺乏人才吗?”刘皇帝说。
闻问,刘旸稍微有些诧异,心中则暗思,大汉人才是不少,但值得培养的,能供他用得顺手的,可就不多了。
想了想,刘旸道:“毕竟人才难得!”
“既然你如此看重他,又颇有政绩,可以适当提拔,区区一县,有些屈才了!”看着刘旸,刘皇帝淡淡道。
听刘皇帝这么说,刘旸迟疑了下,应道:“儿以为,还是该让他再多历练一番,一县虽小,却是基础,贸然提拔,只恐拔苗助长……”
刘旸性子有些缓,常常后知后觉,但他同样是聪明的,哪怕刘皇帝并没有明说,他也能感受到,对于自己带张齐贤来面圣,刘皇帝是有些意见的。仔细想想,也确实有些不妥。
闻之,刘皇帝笑了笑,道:“这么多年了,我见过的青年俊才,后起之秀,不胜枚举,虽有中意者,却少有表露,只是坐观其效,你是太子,也要坐得住!似张齐贤者,名声已经够大,他需要的是沉淀,踏实为政,长期受人瞩目,未必是件好事!”
“是!儿受教了!”刘旸似有所得,起身拜道。看了看刘皇帝与他身边的高贵妃,也适时地告退。
刘皇帝接见刘旸与张齐贤的过程中,高贵妃只是静静地坐着,默默而不开言,直到刘旸退出,方才对刘皇帝道:“官家对太子,真是耳提面命,谆谆教诲啊!”
刘皇帝扭头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他已然长成,也越发有自己的主见了,不似从前,我的话,也不知能听进去多少了!”
这些年,随着刘旸的地位越发稳固,后宫之中,高贵妃也日渐沉寂下去了,不似过去那般积极。毕竟,不提其他,一个当了十多年的太子,正常而言,地位是很难动摇的,再加上其本身的素质,母族的支持,更重要的,圣眷隆重。
当然,也不是没有任何隐忧,那就是子嗣问题,已经成婚的几个皇子,除了刘昉之外,也就刘旸了,膝下至今无所出。
为此,刘皇帝也关注过,觉得这是个问题。当然,就目前而言,还是个小问题,刘旸毕竟还年轻,也只有慕容氏一个女人。甚至于,即便当真无法生育,还可从皇孙中挑人过继,只是那样,仍旧容易出波折,别看如今皇室内部还算安静,一旦真涉及到帝位承继,夺嫡之争,哪怕是刘皇帝也会头疼。
有一说一,刘皇帝固然强势,皇帝与太子之间也往往容易出现权力龃龉,但是就他个人而言,是绝对不希望在帝位传承上出现任何问题的,他虽然长年浸淫于权力,但在攸关国本的问题上,还是很清醒的,态度也很坚决。
早年国势飘摇,内困外忧,刘皇帝年轻无子,就曾默默培养雍王刘承勋,把他当作皇位继承人。后来子嗣繁衍,确立太子后,同样投入大量心血,培养太子,围绕着刘旸,也做了大量的工作,就是巩固其地位。
因此,不管是刘煦也好,刘晞也好,还是他素来喜爱的刘昉也好,在刘皇帝的心目中地位都是不如刘旸的。他培养其他儿子,也从不是为了替代刘旸,如果有一天,他们威胁到了刘旸,甚至有了不该有的举动,那么刘皇帝也绝不会坐视。
“官家怎么了?在想什么?”见刘皇帝突然陷入了沉思,等了一会儿,高贵妃不由问道。
回过神,看着贵妃,刘皇帝说道:“我在想刘晞给我们生的孙儿,这么久了,还未见过,不知是怎样一副乖巧模样!”
听刘皇帝提及此,高贵妃脸上,也露出少许慈祥的光芒,嘴角仍不住笑意,很快隐去,幽幽道:“不知觉,我也是祖母辈的了……”
看其那稍显幽怨的表情,刘皇帝知道,她这又是在伤怀年老了,朗声宽慰道:“我也为人祖父了,人之将老,乃自然天命,不必介怀!”
还是那句话,对于这些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或许刘皇帝不再迷恋她们的身体,但感情之深,也绝不是一些红粉骷髅能够动摇的。
……
恶耗
“多谢陛下!”銮驾内,赵匡胤一脸的荣幸,小心翼翼地扶着杯子,刘皇帝则亲自给他倒着酒。
随着岁月流逝,年纪渐大,赵匡胤面对刘皇帝时,也是越发谨慎了。过去,能够被皇帝单独接见,他会荣幸自得,但如今,只是莫名地感觉压力巨大。
尤其此番,他在辽东统领大军,取得了辉煌战果,建立了丰功伟绩,在单独奉诏,登銮驾叙话,他却不敢有任何志得意满了。无他,四个字,功高震主,虽然远不至那个地步,但赵大政治意识强,也懂得韬晦。
“赵卿何故如此拘束?”让赵匡胤小心谨慎的,还就是刘皇帝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看着他,笑如春风。
赵匡胤应道:“陛下纡尊施宠,臣荣幸之至,不觉惶恐!”
“哈哈!”刘皇帝不由摇了摇头,指着他:“客气什么?你我君臣相知二十多年了,不必如此!”
但刘皇帝越是这么说,赵匡胤越添几分谨慎。见其状,刘皇帝也不以为意,说道:“朕唤你来,两件事,一是请你吃酒纵谈!”
说着,刘皇帝举杯邀之,君臣共饮。饮罢,看着他道:“这二嘛,你看看这份名单!”
刘皇帝掏出一份较厚的奏章:“这是文吏们草拟的一份东路军有功将士名单,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双手接过,赵匡胤停顿了下,然后又恭敬地呈回,说道:“陛下,将士升赏,自有朝廷议定,臣岂有意见!”
“看看!”
在刘皇帝的注视下,赵匡胤无法,只得打开名单,阅览起来,不过,很快就发现问题了,很明显,各级将领多名列其上,唯有他与高怀德,见不到一点影子。
刘皇帝则抿了一口酒,幽幽然地说道:“东路军战绩辉煌,皆赖你与高怀德统御有方,当居首功,赵卿以为,朕当如何授赏?”
一听这话,赵匡胤心中自是压力陡增。到了他如今的地位,爵位基本到顶点了,职位也难以再升,因此赵匡胤没有太多的奢求了,一般而言,不过厚赐一些钱帛,提升官俸,再加些荣衔也就罢了。
但关键是,皇帝单独召见,专门拿此事来说,这就不得不让赵匡胤多想了。难道,自己真有哪里做得不对,引起皇帝的猜忌了?
刘皇帝注视着赵匡胤,看他脸色阴晴变化,却也有趣。终于,赵匡胤还是恭谨地说道:“臣得陛下信重,托付大军,建立功勋,名留青史,已然意足,更无他求!”
“有功岂能不赏?否则,传将出去,天下人要说朕苛待功臣了!”刘皇帝笑道。
腹黑邪王宠入骨
“陛下言重了!”赵匡胤总觉与刘皇帝聊天,心里负担很重。
面态愈加平和,刘皇帝突然转变话题:“赵卿膝下,尚有未出阁的小娘子吧!”
赵匡胤微微一愣,应道:“不瞒陛下,臣先后有子女九人,但半数夭折,如今仅有二子三女尚存。大女初长,次女三女尚幼!”
刘皇帝直接道:“朕有意同赵卿结个亲家!”
闻言,赵匡胤顿时来了精神,迎着刘皇帝的目光,当即应道:“臣拜谢陛下!”
他也明白过来了,这或许就是对他辽东战功最大的一份犒赏了,毕竟,能同皇室结成亲家,那对赵家而言,绝对是好事。
心情平复下来,赵匡胤又不由小心问询道:“不知是小女有幸侍奉哪位殿下?”
刘皇帝微微一笑:“太子从未纳过侧妃!”

爱不释手的言情小說 日月風華 ptt-第一零七七章 戮面推薦

日月風華
小說推薦日月風華日月风华
院内众人都是变色。
“完了…..!”诸葛参军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乔郡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差点便要瘫软下去。
乔郡尉也是一脸骇然,道:“司徒朗将身手不凡,怎…..怎会被杀?”
“这队骑兵训练有素,而且骁勇善战,绝不是普通的骑兵。”公孙弘依然趴在墙头,见得司徒朗将被杀之后,铁鹰锐士阵脚大乱,而龙锐军却是士气大振,胆战心惊道:“参军大人,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
诸葛参军缓了缓神,想到什么,眼角抽动,道:“我…..我明白了,是…..是内库骑兵!”
京极家的野望 吉良上总介
x 寶
“内库骑兵?”公孙弘显然对此还一无所知。
“龙锐军几乎都是乌合之众整编,可是其中还有一队人马剽悍无比。”诸葛参军长叹一声:“你们可知道江南内库?据我所知,江南之乱后,姜啸春和手下的两百内库骑兵都追随秦逍到了东北,他们人数太少,我们平时也不太在意。”
“是那支在苏州叛乱之时,带着两百骑兵冲杀几千叛军的内库骑兵?”乔郡尉也已经变了颜色,骇然道。
诸葛参军道:“我们调查得知,内库骑兵的统领姜啸春不但是身经百战的虎将,而且…..传闻他是武道高手,已经进入了中天境。”
公孙弘倒吸一口寒气。
忽然间又听得阵阵马蹄声响,他抬头遥望,随即精神一振,兴奋道:“援兵,来援兵了!”
“援兵?”诸葛参军诧异道:“哪里的援兵?”不禁凑在门缝向外看,外面两队人马兀自在厮杀,但铁鹰锐士显然支撑不住,远方竟然有不少兵马正向庄园这边来,前面是数十名骑兵,后面跟着不少步卒,少说也有两百来人。
“不对。”诸葛参军神情凝重,摇头道:“我没有安排其他兵马,这庄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没我吩咐,其他兵马也不会过来。”身体陡然一阵,却已经发现,那队突然出现的兵马却是举起了两面旗帜,天色早已经大亮,两面旗帜迎风招展,一面赫然写着血红的“唐”字,而另一面则是写着一个“幽”字,他瞬间明白,这突然赶来的兵马,竟然是幽州军。
公孙弘此刻当然也看到了举起的两面旗帜,那面“唐”字旗倒也罢了,毕竟辽东军出战之时,也会打出“唐”字旗,可是那面“幽”字旗,让公孙弘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幽州军竟然赶来了。
他只感觉头晕眼花,身体晃动,如果不是强打精神,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
乔郡尉算不得多精明,却也不傻,此时却也明白,这突然赶到的援兵,必然是那支护送车队的幽州兵,他们之前故意装作惊恐万分,掉头就跑,但当然不会真的往关内跑,等到追兵散去,这伙人却是杀了个回马枪。
他手脚冰凉。
好一阵子过后,听到外面的厮杀声已经消失,这个参军面如死灰,呆立一旁,公孙弘也早已经被人从梯子上扶下来,一脸呆滞地坐在地上,院内其他人也都是恐慌不已。
乔郡尉凑到门缝向外看去,打了个冷颤,却发现距离大门不到几米远,一排龙锐骑兵正手持刚刚浴血的贺骨刀,如同一堵墙般横在外面。
“大人,现在…..现在怎么办?”乔郡尉回头看向这个参军,声音发虚:“他们….他们要杀进来了。”
诸葛参军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之后,才长叹一声,抬头向乔郡尉道:“乔郡尉,我拜托你一件事情。”
“大人尽管吩咐。”
“我死之后,用你的刀子砍剁我的脸。”诸葛参军平静道:“要将我的整张脸毁去,不能让人能看出我的脸是谁。”
乔郡尉变色道:“大人,你……!”
宅友变男友说不定也超赞
“大将军将此事交给我来办,对我寄予厚望,我…..哎,我却未能办好,罪无可赦。”诸葛参军苦笑道:“我是辽东参军,大将军身边的人,如果尸体被他们得到,他们就能以我来打击大将军。只有一具无法辨认的尸首,他们没有证据证明和大将军有关。”
乔郡尉立刻明白了诸葛参军的意思。
此次行动,安东大将军汪兴朝派了诸葛参军亲自前来指挥,而且带来五十名铁鹰锐士,除了这些人之外,参与这两次劫银事件的都是营平郡本地官兵。
铁鹰锐士本就是大将军秘密训练的精兵,即使是那位司徒朗将,认识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即使被龙锐军抓为俘虏,辽东军也完全可以否认他们的身份,毕竟八百铁鹰锐士虽然是汪兴朝手中的一支利器,待遇极好,但在辽东军中却并无正规编制。
可是诸葛参军是正儿八经的参军,在辽东军中是重要的文职官员,认识这位参军大人的不在少数,一旦落入龙锐军之手,谁也不能否认他的身份,辽东军的行军参军参与此案,必然会直接扯到汪兴朝的身上。
派人劫掠官银,等同于谋反,而汪兴朝显然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被戴上反叛的帽子。
“你是否能办到?”诸葛参军盯住乔郡尉眼睛,神色森然。
乔郡尉犹豫了一下,这时候听到外面传来叫声:“将庄园团团围住,不要走脱一个人。”
他不再犹豫,点头道:“大人放心,我能做到。”
诸葛参军微微颔首,随即目光决然起来,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闭上眼睛,竟是十分干脆利落地刺入了自己的心口,脸上因为痛苦而扭曲,抬头看向乔郡尉,随即身体侧倒,就此死去。
乔郡尉看了公孙弘一眼,见公孙弘一脸惊惧,也不多说,拔刀上前,对着诸葛参军的脸一阵乱砍乱剁,将那张脸毁的血肉模糊,完全辨识不出来,这才收刀,喘着粗气,瞧见院内其他人都是一脸惊恐,厉声道:“都他娘的打起精神来,老子这些年待你们也不薄,如今到了拼命的时候,都别装孙子。”
话声未落,却听“哄”的一声响,来不及回头,便见到一扇院门竟然直至飞过来,“砰”的一声,正撞在他的肩头,门上的力道着实不轻,乔郡尉虽然孔武健壮,却被这扇门直接撞飞,“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门外,姜啸春手持马刀,扫了院内众人一眼,那扇门显然是被这员虎将一脚踹飞。
院内众人见得姜啸春身后跟着不少起兵,都是骇然,握住手中刀,姜啸春眼中满是不屑之色,瞧见院内的银车,还有没有卸完的银箱,沉声道:“你们都有家小,想活命的丢下手里的刀,滚出院子,想死在这里的,本将可以成全。”
乔郡尉爬起身来,感觉肩头隐隐作疼,心想那扇门的力道真是不小,盯住姜啸春,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好在大刀还在手里,厉声道:“姜啸春,你们…..你们擅闯庄园,我…..我们决不投降,要和你血拼到底!”知道没有退路,准备领着手下众人拼死一搏,却不料“铛铛铛”之声不绝,不由一怔,左右看去,却发现自己手下那些人全都丢下了兵器,就连公孙弘手下那二十多名庄丁,也都是干脆利落地将刚刚装备起来的大刀丢在地上。
这些人都不是傻子,连铁鹰锐士那队人马都死的死降的降,院里这几十号人,又怎能是内库骑兵的对手?
姜啸春既然给了一条活路,谁还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干脆利落丢下兵器,尔后一个接一个地迅速向院外跑,在院外骑兵的手势指挥下,在空地抱住双头,跪在地上,甘愿为俘。
我家可能有位大佬 雨下的好大
姜啸春这才收刀入鞘,缓步走到银车边,扯开一辆车上的帆布,见到下面几只箱子原封不动,这才抬头看了乔郡尉一眼,问道:“你是谁?”
乔郡尉领人劫银,都是山匪打扮,姜啸春一时倒也不知他身份。
“老子是谁,与你何干?”乔郡尉冷笑道。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次落入圈套,自己的罪责重大,事后汪兴朝查起来,肯定会弄清楚事情原委,无论如何自己也没什么好下场,现在向龙锐军示弱,日后被辽东军知道,以那些人的狠毒,自己一家老小只怕都活不了,如果自己顽抗到底,辽东军知道自己没有屈服,自己的家人还可能有一条生路。
“不着急。”姜啸春淡定自若,看向公孙弘,看他一身穿着,问道:“你是这庄园的庄头?”
东北庄园众多,每处庄园都有庄头管事,姜啸春见多识广,对此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公孙弘心中清楚,自己就算一言不发,龙锐军很快也能将这座庄园和自己的身份查个水落石出,不可能瞒得住,稳了一下心神,竭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淡然一笑,道:“不错,我是公孙弘,这里的庄头。”
“辽西郡守公孙尚是你什么人?”姜啸春问道:“只是本家?还是这座庄园本就是公孙郡守的私产?”

精彩絕倫的都市异能 數風流人物 瑞根-壬字卷 第五十一節 亂,萌芽(3)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看着镜中这个丰腴魅惑的妖娆妇人,苏菱瑶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随手将头顶的簪花金冠取了下来。
披在肩上的薄裘,只搭在了一遍肩上,襦裙略微有些紧,将一缕葱绿色的抹胸露出来,两团白腻丰隆高耸,大半遮掩不住,一条幽深的沟壑在完美凸起中形成勾人的弧线,微微一动,便颤颤巍巍,波光孜孜,让人怦然心动。
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是苏菱瑶年龄却不算大。
十四岁就生了福王张骐,十六岁不到又生了礼王张骥,那个时候自己是最得宠的,皇上几乎每日都歇在自己宫中,可以说那个时候虽然皇上还不是皇帝,而只是忠孝亲王,但是苏菱瑶却觉得是最美好的时光。
许君如其实比自己也大不了两岁,但是却在红得发紫的自己面前毫无机会,一个月里在她屋里歇的日子一只巴掌都能数得过来,除了另外还有几个侧妃能偶尔沾点儿光,剩下的日子都是在自己屋里。
唯一遗憾的就是皇上在忠孝王妃去世之后就发誓不再封正妻,所以无论是许君如还是自己,亦或是后来取代自己的梅月溪和郭沁筠都再也没有机会成为皇上的正妻,也就是皇后大位永远空缺了。
若是自己当初能利用皇上最宠溺自己的时候哀求皇上把自己扶正,那也许琪儿和骥儿就没有今日的烦恼了。
有嫡立嫡这是天理,无嫡立长,却只能便宜许君如的儿子,可现在皇上却是连这两条都不愿意遵循,而要去扶梅月溪那个贱人的儿子,嗯,还有可能是虚晃一枪,立郭沁筠的儿子为储君,但无论哪种结果,都是好强的苏菱瑶无法接受的。
从这几日自己随驾的所见所闻所感,苏菱瑶突然发现,自己虽然有两个儿子,但是最是最不被看好的,这同样让苏菱瑶无法接受。
立嫡不说了,当年皇后嗣子早已夭折,大家都一视同仁,虽然许君如一直觉得她自己要高人一等,但是只要没有坐上皇后位置,那就不成其为“嫡”之一说。
但朝中群臣们的态度却很诡异,他们似乎更倾向于立长,也就是说许君如这个虽然名义上挂着掌管六宫事务的“边缘人”,早就被皇上所冷落,现在居然就要靠着比自己早两年生了张驰,居然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不过苏菱瑶更清楚最大的威胁还是梅月溪和郭沁筠。
梅月溪这个贱货的手段功夫,苏菱瑶是领教过的,硬生生从自己这里把皇上夺走,让自己饮恨六宫,虽然后来还有更年轻的郭沁筠,但是郭沁筠得宠的时间很短,那个时候皇上都开始逐渐远离女色了,远不及梅月溪得宠时间那么长。
朝中这些文臣们虽然倾向于寿王,但是苏菱瑶却知道,那是在皇上不表明态度的情况下,也许寿王有些机会,一旦皇上明确态度,朝中群臣们是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和皇上发生冲突的。
毕竟这是张氏一族家事,在张家子弟没有谁表现出特别愚蠢荒唐的情况下,谁登大宝之位对文臣们影响不大,他们自然会遵从皇上的选择。
但苏菱瑶知道那寿王却是个轻佻货色,她听说皇上也评价过生性浮躁轻佻,望之不类人君,如何能与自己的骐儿骥儿相比?
还有那梅月溪的张骕和郭沁筠的张骦,乳臭未干,如何能当得起天家重任?
无论是骐儿还骥儿,苏菱瑶觉得理所当然就该在他们两人中选储立储,这是她最大的愿望。
只是这几日里的情形却是让人有些失望,皇上越来越倾向于年幼的两个对于年长的三个反而从未提及,这让苏菱瑶心烦意乱。
怎么全是被动技能
秋狝一结束,只怕选储之事就要告一段落了,纵然不会立即宣布,但是皇上心里就基本上有了定议了,要想避免这个最糟糕的接过,就不需要在秋狝期间扭转局面,为自己骐儿骥儿赢得这个机会。
苏菱瑶嘴角微微下挂,丰腴的下颌浮起一抹凌厉的弧线,与眼底的阴冷结合在一起,若是有旁人在一边看着,只怕很难想想这个满脸阴鸷的女人竟然就是宫中以雍容奢靡著称的贵妃苏菱瑶。
“娘娘,福王和礼王二位王爷来了。”侍女来报。
“让他们进来吧,也是该好好有个了结了。”苏菱瑶冷然点头。
张骐张骥联袂而至,但是二人气色都不太好,张骐是气急败坏的,而张骥则是满脸愁色,看得苏菱瑶也忍不住摇头,自己这两个儿子没能继承到半点的城府心胸,总是这般喜怒形诸于色,让人很是无语。
“母亲,情况很不好,须得要采取果断措施才行。”张骐一进门就迫不及待气哼哼地道:“周培盛告诉儿子,说父皇今日和礼部尚书高攀龙谈话,高攀龙一直劝说父皇立长,父皇不置可否,反而提起了张骕青檀书院读书的情况,……”
苏菱瑶银牙几乎要咬碎,和吏部尚书谈话却谈张骕在青檀书院读书的情形,虽然高攀龙是江南士人,青檀书院却是北地士人所办,但是皇上这么说,难道是已经为张骕赢得了北地士人的默许认可?这是要说服江南士人了?
Flandre & Koishi Comic
想到这里苏菱瑶冷静的心境都不由得有些动摇了。
“昨日顾秉谦那边怎么说?”苏菱瑶是通过永平知府魏广微搭上礼部尚书顾秉谦的线的。
在立储一事上,礼部尚书的话语权并不亚于诸位阁老,而顾秉谦在内阁和七部同僚中的印象并不好,但是却颇得皇上的信任,而魏广微作为北地士人的一员,却一直暗中希望走通皇上的路径,所以刻意巴结顾秉谦,也顾秉谦关系走得相当近。
而魏家作为南乐望族,却和南乐苏家关系一直莫逆,而且还是姻亲,山西镇副总兵苏晟度之弟便娶了魏广微的侄女,也就是说苏菱瑶的另一个表兄娶了魏广微的侄女,正因为有这层关系,苏菱瑶才能搭上顾秉谦的线,获得许多外界无从知晓的情形。
“儿子是昨日晚间见过益庵(顾秉谦字)公的,他只说了皇上只怕心意已定,要母亲和儿子安分守己,他又说,便是朝中诸公虽然不太赞同立幼,但也是支持立长的,张驰的机会也要比我们大得多,……”张骥吞吞吐吐地道。
一听此言,苏菱瑶眼中厉色更浓。
自己这两个儿子都不成器,苏菱瑶心中也是有些失望,但是走到了这一步,自己不去为两个儿子争取一回,难道就就这样坐以待毙?
她和梅月溪的矛盾可比许君如她们深多了,当初梅月溪要想夺宠,和自己争斗数年,虽然最终自己败北,但是期间自己可是把梅月溪收拾得够惨,连张骕都险些流产,这一点苏菱瑶是心知肚明的。
虽然现在梅月溪表面上对自己是和颜悦色,但是苏菱瑶知道,只要张骕当了皇帝,梅月溪当了皇太后,那么自己绝对只有为人彘的份儿,梅月溪的心思歹毒,只怕比自己更甚,所以苏菱瑶决不允许张骕和梅月溪得势,否则自己和骐儿骥儿都绝无好下场。
思前想后,苏菱瑶内心也是起伏不定,眼下的局面已经在渐渐定形,如果再不采取措施只怕就再无挽转余地了。
“骐儿,骥儿,你们二人这几日里就在行宫中莫要轻举妄动,只管老老实实呆着,其他什么也别做。”思考良久,苏菱瑶终于沉下心来,拿定主意。
“母亲?!”张骐张骥都是一惊,“难道我们就这样……”
“不这样又能如何?”苏菱瑶深知自己两个儿子的德性,许多事情根本就不能向他们说,只能淡然挥挥手,“你们先下去休息吧,为娘也要休息了。”
待到张骐张骥二人悻悻离去,苏菱瑶这才吩咐自己贴身侍婢立即去请裘世安。
裘世安很快前来。
“世安,皇上近日身体如何?”
裘世安微微一怔,“回娘娘,皇上这几日有些劳累,气色不太好,晚间休息也睡得不好,经常三更便醒了。”
“那丹药可还一直在吃着?”苏菱瑶淡淡地问道。
裘世安心中一震,“丹药之事儿老奴可从未管过,便是夏秉忠总管也没有过问,都是鸿胪寺卿李可灼与周培盛在过问,偶尔也由皇上身畔另一内侍崔文升在管着。”
“既然皇上精神倦怠,是否可以适当加量,我今日听闻皇上在抱怨,说明后日还有多为朝中重臣要来觐见,若是精力不济,岂非耽误大事?神枢营仇大人今日也已经到了并开始全面接掌宫禁布防,就是要防止外部干扰,总不能内部还出点儿差池吧?”苏菱瑶进一步道:“你是六宫都检点,皇上膳、药事务本来就该是你在管着,难道这等碎末小事还要皇上亲自操心不成?”
裘世安心中一寒,见苏菱瑶的目光里煞意必现,只能连连点头:“娘娘说得是,娘娘说得是。”
鬼吹燈 小說
打发走了裘世安,苏菱瑶这才小声叮嘱身旁贴身婢女:“让崔文升把裘世安盯牢,务必要他主动向李可灼提出来。”

扣人心弦的言情小說 大明鎮海王 起點-第1569章,修長江大橋?看書

大明鎮海王
小說推薦大明鎮海王大明镇海王
金銮殿内,弘治皇帝高坐龙椅之上,俯看着下放的群臣,目光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处在最前面的刘晋。
直接通过特简的方式任命刘晋为内阁大臣,弘治皇帝自然是有自己的考虑。
他想要刘晋这个能臣来替自己继续改革大明,引领大明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朝中大臣,刘健已经老了,快八十岁的人了,身体纵然是还算不错,但毕竟是耄耋老人,也干不了几年了。
李东阳身体一直都不好,家里面还总出事,已经多次向自己辞官了,自己之所以没有同意,一方面是因为确实是需要李东阳来辅佐自己,另外一个方面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接替。
现在刘晋入了内阁,这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关键是刘晋还非常的年轻,才三十多岁,可以替自己干很多年。
再过上几年,到时候再将王守仁给提拔上来,王守仁也是非常的年轻,现在也才四十出头,有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辅佐,这大明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内都可以非常的稳定。
刘晋和王守仁,他是非常的重视,也经过了多年的详细调查,是可以绝对放心的大臣,能力强,又不是什么野心家,还是维新派的官员,确定他们的地位就等于是确定了未来几十年大明的发展方向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總裁請離我遠點
已经七十的萧敬,声音都已经变的苍老了,也不复几年前的洪亮、尖锐了。
“内廷这边看来也是要准备换一批新人了,只是心性好又无野心的人可真不好找,关键是还要能力也强。”
听着萧敬的声音,弘治皇帝心里面也是忍不住一阵感叹,时光荏苒。
一转眼的功夫,自己当皇帝都已经二十三年了,萧敬跟着自己多年,这也是一天天的变老了。
“陛下,南直隶布政使王守仁奏报,准备在南京修建一座跨越长江的长江大桥,需要用银五千万两,请求天子恩准,并且给予拨款。”
工部尚书曾鉴站出来向弘治皇帝汇报起南直隶这边准备修建长江大桥的事情。
“修建长江大桥?”
“五千万两白银?”
曾鉴的话刚刚落下,顿时间满朝的文武都忍不住惊叹起来。
长江是大明的第一大河流,非常的宽,自古以来,历朝历代都无法在上面修建桥梁,现在南直隶这边竟然要在长江上面修建桥梁,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首先就是表示怀疑。
这长江上面能够修的起大桥吗?
我们能不能建的起来?
长江可不是一般的河流,它非常的宽、水流量也是非常大,水也很深,修建长江大桥的难度非常大,自古以来这长江就是一道天堑。
牙之旅商人
三国时期,吴国之所以能够守住东南,主要还是依靠长江的天险,如果没有长江,它早就被魏国所统一了。
尽管现在大明的基建非常强,水泥公路、铁路什么的到处修,这桥梁也是建了很多,可是这要在长江上面修建长江大桥,这还是让大家吃惊无比。
当然,还有就是巨额的费用,五千万两白银啊。
这可不是五万两、五十万两,而是五千万两白银。
也就是现在朝廷有钱了,要是放在十几年前的时候,朝廷一年收到的税银也才三百多万两而已。
这五千万两白银,可是一笔无比庞大的数字。
然而,它仅仅只是建造长江大桥的预计费用,想要在长江上面修建起一座大桥来,天知道要丢多少银子到长江里面去。
“这长江大桥我们能够建起来?”
弘治皇帝也是震惊不已,为王守仁这个大胆的想法所震惊,他虽然没有去过长江,但也是知道这长江的一些数据,想要在上面修建一座大桥,无疑是这个时代的世纪工程。
“陛下,以我们大明目前的技术来说,在长江上修建大桥虽然存在诸多的困难需要克服,但也未必不行,还是可以做到的。”
你回家了嗎
曾鉴想了想非常肯定的说道。
这些年大搞基建,他这个工部尚书可是非常忙的,也很清楚这些年建了多少的桥梁,积累了丰富的建桥技术和经验。
在长江上修建大桥其实是完全可行的,技术上来说,虽然困难,但还是可以想办法去克服的。
更何况,刘晋还专门成立了大明建筑工程学院,这个学院就是专门培养建筑工程人才的学院,同时也是专门研究桥梁建造、水泥公路、铁路施工、隧道施工等等技术的学院。
学院里面毕业的诸多学子早已经遍布大明的每一处工地,工部这边都特招了大量学院的学生为官员。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技术确实是厉害呢。
“即便是可以修,那也不需要花费五千万两白银吧?”
弘治皇帝听完,沉吟一番又说道。
“陛下,根据南直隶这边提交上来的计划书,修建的长江大桥,它是公路和铁路两用的大桥,同时桥梁的高度上面,设计超过四十米,所以总造价预计需要五千万两白银。”
曾鉴也是立即回道。
“你是工部尚书,你觉得有没有必要修建长江大桥,这个造价会不会太高?”
弘治皇帝微微点头,随即又问道。
大當家不好了 雨天下雨
这修建长江大桥可不是小事情,这可不是说在皇宫之中修一个园子,它可是关系到整个大明长远发展的大事。
甚至于可以说这座大桥,如果真的要修的话,它甚至于可以写进历史,也可以写进自己的治国功绩之中,毕竟修桥铺路自古以来都是好事。
“陛下,修建长江大桥确实是有其必要,我大明已经在黄河上修建大桥,不仅仅满足了公路和铁路的需求,而且也极大的便捷了南北往来。”
“长江一直以来都是南北往来的一大重要天堑,如果能够修建一座长江大桥,它将极大的便捷长江南北两岸的往来,从此以后天堑变通途。”
“火车也是可以继续往南修建,再联通公路,则我大明南北往来将会更加的便捷。”
曾鉴想了想也是回道。
桥肯定是要修的,只是这一次是在长江上面修大桥,技术难度大,投资大,但也正因为如此,这长江大桥一旦修建完毕的话,未来它的作用也会非常巨大。
公路铁路两用的大桥,这意味着以后火车可以直接往南继续修下去,有了火车,这南北之间的往来就更加的便捷、快速了。
“陛下,长江大桥的修建确实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长江天堑,严重阻碍了南北之间的往来,我大明的火车修到这里都没办法在往南修建。”
“我大明幅员辽阔,类似于长江这样的大桥还有很多,未来我大明铁路沟通四方,在大江大河上面修建大桥也是必然的。”
“现在修建长江大桥,不仅可以便捷长江南北之间的往来,也可以积攒下丰富的建桥经验和技术,为日后修建更多的大桥打下基础。”
刘晋也是站出来说道,修桥是好事,这以后要修的桥还多着呢,现在修一修,积累经验,掌握技术,也是可以给以后打基础的。
群臣一听,也是纷纷点头。
“陛下,刘公所言有理~”
“长江流域乃是我大明富庶之地,湖广、江西、江南,铁路又关系到国家的交通命脉,未来还要继续往南修建,沟通浙江、福建、两广以及下南洋前往,交趾、象林。”
“陛下,自古以来修桥铺路都是利国利民之举,也是足以名传千古之事,古圣贤之君皆重视兴修水利。”
大霸星祭之後
“现今我大明繁荣鼎盛,远超历朝历代,这修建桥梁自然是要建更大、更好的桥梁,长江大桥的修建于国于民有利而无害。”
一个个大臣也是纷纷站出来表示支持,特别是南方的官员,江西、浙江、南直隶的官员,那更是表示支持。
这长江大桥要是修起来,对这些地方的发展就太有作用了,以前过河太麻烦了,都靠船。
大船不好停泊,又不方便,小船颠簸,运不了多少东西。
这要是有一条大桥,还公铁两用的话,以后不管是走公路,还是通火车,往来就极其的便捷了,对于拉动大明江南地区的发展有着极其重要作用。
“这修桥是好事,只是这长江上建桥,我们有这个技术吗?”
“是啊,是啊,长江何等宽广,想要在上面修建桥梁实在是太难了,怕就怕到时候桥梁建不起来,即便是建起来了,也怕支持不了多久啊。”
“是啊,投资如此巨大,五千万两白银,这纯粹就是用银子给推起来的,如果有保证的话还好,可要是被冲跨的话,这五千万两白银岂不是打水漂了?”
“陛下,臣以为这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长江可不是小河,想要在上面修建桥梁实在是太难了,也太危险了。”
有大臣支持,也是有大臣反对,反对的官员无一不觉得在长江修桥具有太大的风险,技术可能做不到,即便是建起来了也怕不够长久,怕庞大的财富打水漂。
群臣争论不休,也是让弘治皇帝陷入了两难之地,这长江大桥到底能不能修?

精彩絕倫的玄幻小說 大明鎮海王-第1567章,劉晉入閣推薦

大明鎮海王
小說推薦大明鎮海王大明镇海王
内阁大臣权力极大,并且还享有极高的荣誉,自然是人人都想要当内阁大臣了,只是这内阁大臣也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够做的。
首先来说,在大明有一条大家都默认的规则,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也就是说想要当内阁大臣,首先就是要从翰林院出来的。
翰林院一向都是大明王朝最重要的人才储备池,只有进士才能够进翰林,而且也只有头甲和二甲的进士才可以,三甲的进士是没有资格进翰林。
这也就意味着你在科举考试之中,至少也要考进二甲才能够进翰林院,先在里面修书,给皇帝当秘书、讲学什么的,得到天子赏识之后,立刻就可以成为六部的重要大臣,再干上几年差不多就可以做六部的尚书、侍郎,有合适的机会之后就可以入内阁当内阁阁老。
现在朝中的刘健、李东阳、谢迁,三人都是这样的路子,科举高中,进翰林院,任庶吉士,编修、修撰、左庶子,詹事府少詹事、侍讲学士,六部侍郎、六部尚书、内阁大臣,都是一条路走出来的。
由此可见,在明朝,你要是能够进翰林院,这出来之后,基本上一个六部侍郎、尚书是绝对走不掉的,天子赏识的话,入内阁也不是什么难事。
妥妥的高级人才储备池,进了翰林,那就不用担心以后仕途的事情了。
当然了,其中也是有所差别的,如果科举考试的时候,是头几名,特别是状元的话,一进翰林院就是修撰干起,升起来就特别快。
像谢迁是状元出身,年纪轻轻,品级就已经相当高了。
谢迁五十多就入内阁了,很多大臣,五十多岁的时候连三品、四品都没有,更别说入内阁,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科考之中成为状元,也是可以让很多大臣服气的,快速升迁起来,别人也没什么话可说。
就像刘晋,年纪轻轻就是状元,翰林院随便待了一下,立即就被弘治皇帝提拔重用,三十岁就已经是吏部尚书了。
尽管很多大臣觉得刘晋太过年轻,提拔的速度太快了,颇有微词,但是因为刘晋是状元,这提拔快一些,升迁快一些,大家心里面其实也是认可和接受的。
毕竟这古代状元实在是太难、太难了,三年一次的科考,几千人参加,想要夺得第一,是个人都知道有多难,朝野上下的大臣都是从科班出身的,大家都很清楚。
状元、状元,那是天上的文曲星,升迁快一点,大家也认可,状元都升迁慢的话,那其他人不是更慢了?
入内阁的要求虽然很高,不过对于朝中大臣来说,符合要求的人还是一抓一大把,毕竟都是科班出身的,朝中随便点个人出来可能都是状元、探花、榜眼什么的。
至于这六部的尚书、侍郎、詹事府的詹事、天子的侍讲学士什么的,那随便都是状元了,都是有资格入选内阁大臣的。
现在谢迁回家养老了,朝中的大臣们心思也都放在这上面了,有人想要争着入内阁,有人则是想要等上面的位置腾出来了之后,自己是不是有希望可以往上面挪一下。
一时之间,朝中的大臣们都在私底下不断的讨论起来。
“谢公回乡颐养天年,谁最有可能入阁?”
“我看最有可能是吏部尚书刘晋,他深受天子信任,又是高人子弟,能力出众,入阁也是众望所归。”
“刘公确实是最有希望入阁的,不过我觉得兵部尚书刘大夏刘公也是极有希望入阁的。”
“兵部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实权,只是协助都督府征兵,安排退伍军人事宜,他入阁的可能性比较小。”
“户部尚书佀钟呢?”
“他倒是不错的人选,不过我觉得还是比不过刘公。”
“那倒也是~”
朝野上下,关于谁入内阁的消息也是议论纷纷,同时也是在等待着弘治皇帝的意思。
霸天武魂
明朝内阁大臣的选拔方式有两种,特简和廷推。
所谓特简是指由皇帝直接以中旨的方式任命大臣为内阁大臣,而不通过吏部。
这种方式大致上又可以表现为三种形式,一是皇帝本人亲自选拔任命,二是皇帝采纳大臣们的举荐或由中官们的援引而任命,还有就是由现任的内阁大臣推荐若干人选,再由天子选用。
廷推也叫会推,顾名思义,就是开会大家一起来推荐,一般是由吏部牵头,会同九卿、科道推举若干名单,再由天子选用。
特简和廷推是明朝内阁大臣选拔的两种方式,在万历以前阁臣的任选大多数都是天子通过特简的方式任命,万历之后,则多是由廷推来选拔。
弘治八年以前,所有的阁臣都是特简选拔上来的,简单来说,那都是由天子亲自任命的,但在弘治八年的时候,内阁缺员,弘治皇帝下令吏部效仿廷推推荐大臣阁臣。
于是当时吏部会同六部、督察院、通政院、大理寺以及科道大家一起推荐了‘吏部尚书耿裕、礼部尚书倪岳、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讲学士李东阳、礼部左侍郎周经、詹事府詹事兼翰林院侍讲学士谢迁’几人的名单出来。
最后弘治皇帝钦点了李东阳、谢迁入阁,也是由此开创了阁臣由廷推推荐的先河。
当然,这也是后世弘治皇帝也由此造人批评之处,过于信赖文官,将权力下放太过严重,导致文官集团的严重膨胀,为明中后期的党争埋下了隐患,同时明后期接连出现的几个宫廷大案,涉及天子之死的事情,有人推测也跟日益膨胀的文官集团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这些都是后话了,此时此刻,朝臣们都在等待弘治皇帝的命令。
弘治皇帝到底是和以前一样直接特简任命大臣进内阁呢,还是说像上次一样,通过廷推的方式,让大家来推荐出一个名单出来,再由天子点用。
火鍋家族第二季
这其中的差别非常巨大。
特简选拔出来的内阁大臣,一般都是深受天子信任的大臣,当然相对而言也是会更加听天子的话。
廷推的话就不一样了,这廷推说实话,一方面是看那个大臣更德高望重,另外一个方面就是看谁的同门、同乡等等更多了。
支持你的人越多,你才最有希望进入被选用的名单上面,要是都没人推荐你,支持你,你连名单都上不去的话,休想成为内阁阁老。
在明中后期,内阁阁臣往往都是廷推出来的,特别是万历之后,都是廷推的大臣,这也是东林党人能够掌握朝中大权的重要原因之一。
因为东林党人是江南籍贯的官员,这江南自古多文人才子,出的官员最多,廷推的话,谁比得过他们啊,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被他们把持了。
并且廷推的官员能够当内阁,最先感谢的就是推荐自己的人了,对于天子,往往都没有特简出来的官员听话,特别是当天子年幼,不懂事,贪玩的情况下,很容易就形成了党派。
特简就不一样了,是天子任命的,基本上都是天子的心腹和信任的大臣,做事要更天子的,同时也不需要去感谢谁推荐自己。
纵然是没有庞大的同乡、同门之类的支持,也一样可以当上阁老,也就相对而言不容易形成党派。
当然,这还是涉及到了皇权的问题。
特简是皇权的体现,廷推则是将权力下放给了臣子。
如果廷推形成惯例的话,特简慢慢的就会被取代,到了明后期,这内阁大臣要是没有经过廷推的话,是天子特简任命的内阁大臣的话,其他大臣甚至于还会看不起你,不配合你的工作,让你难堪,这就会削弱皇权,权力就会由天子转移到朝臣手中。
一旦到了这种地步的话,到时候天子纵然是对阁臣不断,换了一批又一批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因为推荐的名单始终就是掌握在那些人的手中。
像历史上的崇祯皇帝,他换了几十个阁臣,依然没有任何的作用,换来换去,还是那伙人,因为廷推上来的名单都是他们的人。
这权力等于是彻底的由皇帝转移到了朝臣的手中,官员都是他们的人,你是用也要用,不用也得用。
大家都在等待,等待弘治皇帝这边的会怎么操作。
众人并没有等待太久,几天之后,弘治皇帝直接就用特简的方式,直接下中旨任命吏部尚书刘晋为新的内阁大臣,同时升为太子少保,武英殿大学士,并且还让刘晋兼任吏部尚书。
当然,这个兼任也只是挂吏部尚书的头衔,真正吏部尚书换成原先户部尚书佀钟来担任,一般内阁阁臣都会兼任六部的某个尚书衔,但兼任吏部尚书就不一样了,吏部号称天官,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命、考核、升迁,权柄非常大,排名靠后的内阁阁臣还不一定有吏部尚书权力大、影响力大。
弘治皇帝的这一番操作,很显然是对刘晋信任无比,当内阁大臣了,这吏部还是由刘晋来官,佀钟汇报工作的主要对象就是刘晋了。

优美都市异能 小閣老 線上看-第一百二十二章 快把那爐火燒得通紅!閲讀

小閣老
小說推薦小閣老小阁老
在另一个时空中,有个很流行的说法是‘明实亡于万历’。
这样说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怠政啊,萨尔浒啊,但真正耗光帝国元气,让君臣离心离德,国家彻底成为一盘散沙的,无疑就是这场旷日持久的矿监税使之乱。
正常人完全无法理解,万历为何会对通过矿监税使搜刮民财,那么急不可耐。时人描述他在此类事情上‘随奏随准、星火促行’,与在国家大事上能拖就拖的怠惰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矿监税使仗着办的是皇差,丝毫不把抚按钦差放在眼里,更将州县官员视为奴婢,任意使唤。很自然便形成了一场‘群虎百出,逢人咆哮,寸寸张罗,层层设陷’的疯狂掠夺!
他们几乎控制了全国的矿场,税关,用包矿、包税,增税、滥税的方式大肆搜括银两。在沿江、沿河、道路桥梁处都设置了重重关卡收税。巧立名目、多如牛毛的税收使商家已无利可图,工场纷纷停产,经济几乎陷入停滞。
实在敲骨剥髓也无税可征了,他们就到处挖坟掘墓,公开持械抢劫,将反抗者以抗旨惩办。富家大户为求避祸,被迫倾家行贿;中产之家多半家破人亡。普通百姓也逃不脱,被宦官的狗腿子直入民宅、奸淫妻女,不知多少人上吊自尽。
矿监税使在皇帝的支持下,肆无忌惮疯狂的戕害百姓,给社会造成沉重的灾难,最终也让大明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譬如高淮乱辽。
高淮此人本一市井无赖,自阉入宫后,看到矿监税使是个发财的好机会,便重贿宫中权阉,得到辽东矿税使的位置。
那年月,辽东哪有什么矿可采啊?但高矿监之意不在矿,而在盘剥辽东军民。
他到辽东后,当地的地痞无赖二流子,纷纷投其门下。他们或公开抢掠,或敲诈勒索,罄人之产,淫人之妇,辽东人民如蹈汤火。
高淮一党对于那些胆敢反抗的军民,不论老少,均捉拿到天王寺,施以酷刑。有的被捆住双脚悬在井中,称‘悬头系井’;有的被倒立吊在树上,称‘抽脚朝天’;有的被拦腰束住吊在柱子上,称‘腰束吕公绦’;有的被置在下有烈火的铁皮上,称‘烘焚暖炕’,十余年间折磨死了上万人。
辽东军民不堪欺压,屡次激变,都被高淮镇压下来。直到万历三十六年兵变,辽东官兵‘誓食淮肉’,他才吓得逃回关内。
高淮这种罪大恶极之徒,居然在辽东盘踞了整整十二年,靠的自然是昏庸的万历不分青红皂白百般庇护。军民绝望之下,只能逃奔建奴。时人称‘少壮强勇之夫,亡入建州十之四五’。非但极大的增强了女直人的实力,也让昔日横扫关外的辽东铁骑失去了兵员,退出了历史舞台。
高淮乱辽可不是个案……另有马堂陈增戕害山东,孙隆肆虐苏州,陈奉敲剥湖广,孙朝刮晋,潘相榨赣、杨荣乱滇……这场遍及大明两京十三省浩劫,一直持续到万历末年!
所以说大明的江山根本不是建奴打下来的,而是君臣送到人家嘴边,还是不吃都不行那种……
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全国士农工商各阶层,对矿监税使的暴行恨之入骨,一呼百应、前赴后继的奋起反抗!
万历二十七年,山东临清爆发了反抗税使马堂暴行的‘民变’。万余名民众纵火焚烧税监衙门,杀死马堂的随从二十七人!
二十八年、二十九年,武昌连续发生反税使陈奉的‘民变’。六万商民包围陈奉公署,将其爪牙16人捆绑手足,投之于江。迫使万历撤回陈奉!
万历二十九年,苏州葛贤率众发动了写进后世教科书中的著名暴动,将孙隆的一干党羽溺毙于河中,火烧税监衙门,要求停止征税。在群众的威力下,孙隆吓得逃往杭州……
整个万历后半叶,反矿监税使的斗争遍及全国各地,且延续的很长时间,形成了一股反苛捐杂税和摧残工商业的斗争浪潮!
只是因为一没有革命的指导思想,二没有成熟的领导阶层,导致这些自发的市民运动没法持续,更无法升华。暴动的百姓往往在赶跑了太监,打死几个爪牙,出了口恶气之后,不用朝廷镇压,就主动结束了声势浩大的民变、兵变。
比如葛贤,就是在赶跑了孙隆之后,为了保护群众,挺身投案,自己昂首挺胸走进牢门的……让人钦佩之余,又不禁扼腕叹息。
年年百暗殺戀歌
但这次,赵昊在东南深耕教育二十多年,三反教育也进行了好多年,还有集团的领导,他相信这回激起民变后,一定会不一样!
然而现实不是单机游戏,总有人会有不同的想法,而且也有能力改变历史车轮的走向。
赵昊想苦一苦百姓,让他们在痛苦中觉醒。但海瑞说不,生民何辜?你还是再想别的办法吧……
‘海公啊,海公,你这是逼我出绝招啊……’赵昊仰头看着漂亮的柚木天花板,无奈叹息一声。不过想想也是,难道这些年来,百姓受的苦还不够吗?自己可能也真是有些机械教条了。
收拾好情绪,他便陷入了冥思苦想。
浪客劍心
一直到手中的烟斗熄灭,赵昊方重新理清了思路,按下了手旁茶几上一个按钮。
等在外头的四人,看到套房门口的灯亮了,赶紧鱼贯进去。
~~
四人就坐后,赵昊重新点起烟斗,沉声道:
“我意已决,自即刻起,集团全体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是!”四人忙起身高声应道。
这是江南集团第二次进入一级战备,但规模已经跟二十年前那次,不可同日而语了!
那一次战争动员,江南集团只有几家公司,几十条小船。
这一次战争动员,规模大了何止百倍?!
上一次的目标,只是将葡萄牙人赶出大明。
这一次,却是要把旧世界砸个稀巴烂,重建一个新世界!
现在,已经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应该大大方方摊牌了!
“我决定,皇家海警正式更名为华夏海军!”接着,赵昊斩钉截铁的说出,金科等人日盼夜盼的那句话。
“是!”三巨头的声音简直要掀翻屋顶。
“子弟兵更名为华夏陆军!海陆军武装力量合称华夏子弟兵!”
“是!”
“同时,鉴于集团安全受到极端威胁,各省人民遭受严重侵害,国家和民族的命运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我向集团和子弟兵下达战争总动员令!自即日起,集团和子弟兵与朱明皇室进入敌对状态,原先所有协议立即失效,所有联系立即断绝。”
“命集团立即接管江浙闽粤、胶东唐山等实控区之政权,并按一级战备状态管理!控制所有水路要道、交通工具;对粮食和其他生活必需品进行统一管理,实施配给制,停止一切商业交易!并进行人口登记,召回退役武装人员!”
“命所有子弟兵、预备役结束休假归队。命所有民兵、工人护卫队全副武装,捍卫集团与父老乡亲生命财产安全!”
“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人人皆有守土之责,不惜倾全力与来敌一战!”
鬼谷黑名單
赵昊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再不见之前的痛苦纠结,铿锵有力的下一道道命令。
常凯澈全神贯,运笔如飞做着记录,唯恐错漏一个字。
三巨头却伸长了脖子,一直等不到给他们的命令。
“大体就这些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补充的。”直到赵昊问道。
“总司令,我们海警……海军呢?”金科小心问道。
“运送陆军第一军、第二军,如期抵达指定位置。”赵昊沉声道。
“还有呢?”朱珏又问道。
“陆上作战,跟海军有什么关系?”赵昊喷一口烟道。
“我们在海上是龙,上岸是虎!”马应龙道。
“是龙也给我盘着,是虎也给我卧着!老子养你们是让你们上岸祸祸的么?”赵昊一瞪眼,浇灭了三巨头唱主角的美梦。“留着劲儿等打日本吧!”
“还不够塞牙缝的……”马应龙小声嘟囔道。
“出去!”赵昊没好气的一挥手。
“是。”三巨头只好向右转,齐步走,最后一个关上门。
赵昊这才将一张稿纸递给常凯澈道:“我这里有一首歌,你拿去发给江南日报发表,作为给海公悼词兼檄文吧。”
“是。”常凯澈忙双手接过来。
~~
第二天出版的江南日报,头版头条是十六个触目惊心的血红大字!
‘海公遇害,千古奇冤!暴君无道,杀人偿命!’
剩下的版面则刊发了一首《起义歌》: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神州大地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作一最后的战争!
旧世界打他落花流水,奴隶们起来起来!
莫要说我们一钱不值,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要创造我们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让思想冲破牢笼。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趁热打铁才能成功!’
‘……’
ps.有人说赵昊是资本主义,不对吧。他明明走的不是资本主义路线……这种问题就不要再讨论了,打住打住,看书看书。

引人入胜的小說 數風流人物 瑞根-壬字卷 第四十四節 上三親軍(1)鑒賞

數風流人物
小說推薦數風流人物数风流人物
打发走了阎鸣祥,贾雨村却陷入了沉思。
汤宾尹、顾天峻、朱国祯以及甄应嘉几个人轮番来自己这里游说自己加入他们的阵营,虽然言辞间都很含蓄委婉,但是以贾雨村在政坛仕途上浸淫了这么多年的老道,尤其是自己在金陵府这几年的颠簸,已经让他有了相当经验了。
只要自己应允了,他相信对方肯定会有跟进的条款接踵而至,总归一步一步要让你陷入他们彀中,让你无法自拔,最终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拿出让自己信服的东西来啊,你得拿出你有成就王霸之业的底蕴来啊。
至少到现在贾雨村还没有看出义忠亲王的优势有多么明显,宣府军和登莱军相较于九边其他几镇仍然孱弱得太多,江南固然是北地的钱粮所在,但你要控制得住江南才是,当九边大军真的打过来,这些江南士绅商贾还会一如既往的坚持么?
贾雨村很怀疑。
他自己就是江南士人,周围的同年同僚也多是江南士绅出身,深知这些人的心性,真正刀斧加颈,还有几个能头铁脖硬?
在贾雨村看来,只要皇上还在,那义忠亲王要想翻转,希望渺茫,就算是太上皇支持也没有多大用处。
至于说割据江南,隔江而治,那更不现实,朝廷决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存在,要想以江南湖广钱粮来要挟,只会更增加北地彻底打过来的决心和涌起,没有江南和湖广,他们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没有人会容忍这种局面。
当然,也不是说毫无机会。
如果义忠亲王踞江南而治,能够顶得住朝廷的进攻,或者说成功延阻了朝廷大军南下,只需要拖上几个月,倒是有可能让北地崩溃。
加上义忠亲王也是太上皇的儿子,还曾经是二十年的太子,那么复位登基也并非毫无可能,但这就要看京中局面博弈结果了,要看看朝中群臣和九边军队对双方的支持力度。
就目前来说,皇上绝对牢牢占据着主动优势,看不出义忠亲王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性。
冯紫英在信中也隐约提及了这一点,不过相当隐晦含蓄,不过贾雨村是明白其中含义的,冯紫英并不看好义忠亲王,这和贾雨村的态度相同。
当然贾雨村也清楚冯紫英只能站在朝廷一方,以当下义忠亲王对江南的亲善态度,真要义忠亲王坐上皇位,北地士人现在势必受到打压,江南士人地位肯定会一家独大,到那时候冯紫英蒸蒸日上的势头势必会被打断,新朝也不可能给冯紫英比现在还好的机会。
这是站在各自立场上的态度,但贾雨村作为江南士人却还是认同冯紫英的一些观点,那就是江南缺乏足够的武力来保卫他们想要的东西,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么江南就是泥足巨人,可能一击而溃。
但北地何尝不是如此呢?没有江南湖广的钱粮支持,九边大军一样可能一夜崩溃,这就要看各自的坚持结果了。
也只有等一等再说了,贾雨村内心叹了一口气。
王子腾待自己不薄,也来信说是要给自己指一条明路,论理自己的确该跟着他,但是这是明路么?万一是绝路呢?
*******
九月的铁网山秋高气爽,艳阳高照,天际线下一片苍黄,数十骑沿着枯黄的草甸边缘疾驰而过,惊起林间草中雉鸡野兔三五只,弓弦争鸣,火铳怒放,更换来骑士们的连声喝彩。
策马缓缓前行,永隆帝满意地看着旗手卫的这帮小子们在自己面前显摆,捋须而笑。
作为自己上三亲军之一,旗手卫是牢牢掌握在永隆帝自己手中的。
哪怕是京营人事动荡,自己可以让钱国忠和老十争执不休,但旗手卫、勇士营、四卫营这三支亲军力量的首领却只能是自己绝对信任之人来担任。
紧跟在永隆帝身边的旗手卫指挥使苗壮是个面颊枯瘦的汉子,眉峰如鹫,目光如刀,腰间左边悬挂着的是一支斜马长刀,右边斜跨的短手铳被他右手不断摩挲着,似乎有点儿爱不释手的感觉。
这是产自遵化兵工坊的最新产品,也是兵部和“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合作之后的第一批产品,最经典的自生短铳。
odoroke
原来是簧轮打火,改成了燧发击发,极大的减少了零部件和故障率,而且制作水准也大有提高,但是对工匠水准要求更高。
从永平转移到遵化的数量工匠共有十七人,其中九人来自广东佛山,另外四人是庄立民从西夷招募高价招募而来的红毛番工匠,另外三人就是“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自行培养出来的匠人,在冯紫英的评价中,“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培养出来的这批匠人才是这么几年来自己最大的成就。
当然这批自行培养出来的匠人,其实原来就已经是各地制铁作坊中熟手精选出来的佼佼者,再经过来自西夷匠人和佛山师傅的精心培养后,逐渐脱颖而出。
首批评级匠人七人,与来自西夷的评级匠人十二人,佛山的评级匠人十八人,共计三十七人被“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评为首批一级匠人,另外还有四十六人被评为预备级匠人,等待一年后的重新考核过关,方能晋升为一级正式匠人。
这些一级匠人和预备匠人之下,就是无数工徒和学徒了,其中遵化和永平迁安、滦州几个基地通过培训并经过一番实习可以正式上工的工徒已经超过了二千人,而还处于学习和实习阶段的学徒更是多达六千多人。
六千多人中绝大部分都能通过实习考察和考试,成为正式工徒,而工徒要经过多番轮训和考试成为预备匠人那就不是一件简单事情了。
按照王绍全的说法,不说百里挑一,但是十里挑一是做不到的,平均下来,每年每三十个工徒中能有一人成功晋级预备匠人就算是非常不错了,而其余人就只能继续在工徒中磨炼。
当然随着日后工艺提升,数量增大,每年一考会逐渐变成半年一考甚至一季一考,但是那都是后话了。
这些三十七名一级匠人中有十七名被转移到了遵化,这几乎占到了整个一级匠人中的一半,足见“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对遵化这个根据地的重视。
遵化铁矿经过百年的开采,条件更成熟,一旦采取流水作业式的开采,效果大幅度提升,而且遵化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较为完备的冶铁、制铁和各种加工的后勤保障体系,人口数量更是远远超过迁安或者滦州那边,只是技术工艺相对落后。
而在解决了炼钢工艺问题后,这一系列生产力都能够得到极大带动,可以说比在迁安、滦州等地新建矿山、冶铁工坊条件好太多,所以不需要冯紫英多说,山陕商人们和庄立民都主动将“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的总部从永平迁到了遵化。
当然永平那边仍然是极为重要的生产基地,因为那边生产的货物主要是要供蓟辽二镇和通过榆关港外运,而遵化这边的产品主要就要供应京畿所用以及京营和上三亲军所用了。
十七柄第一批自生短铳便被“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作为礼物赠送给了兵部要员和京营、上三亲军的主帅们,而作为旗手卫指挥使的苗壮理所当然的就分到了一支。
这十七支自生短铳均为各个一级匠人手工制作,但是一些核心零部件已经开始采取流水通用式模块制作,但这种方式现在运作还很不顺畅,只能说还是低水准的运行。
巡狩萬界 閻ZK
但冯紫英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的运行会渐入佳境,越往后,这个联合体的生产能力将会释放出巨大的威力,进而成为整个北地一支无法忽视的变革力量。
因为他不但亲手参与了整个“京畿冶铁制铁军工联合体”的工艺流程的制作,而且还专门就整个联合体的生产运行规则作了一些他认为基本具备近现代化的订立,这将让整个联合体初步具备近现代工业化的特征,最起码也算是指明了方向。
苗壮忍不住把这支自生短铳从枪套中掣了出来,仔细把玩着。
自打有了这个自生短铳,他觉得自己甚至对平素从不离身的短弩都失去了兴趣。
他不擅长弓箭,而且作为上三亲军首领,平时背弓负箭也不雅观,短弩倒是很合适,但是一来仍然有那么大,藏于囊中不太方便,而且还需要上弦,紧急情况下仍然麻烦耗时。
自生短铳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虽然原来自己也有过自生短铳,但是他试过,故障率太高,而且威力也不够,加上用过几回就容易损坏,所以让他很不爽。
但现在这支自生短铳效果就不一样,各方面都很满意,而且关键是如那帮山陕商人所说,随时可以替换,甚至下一批还能为自己提供二支轮番使用。
这就太好了。

引人入胜的玄幻小說 封侯 愛下-第四百三十七章 往事閲讀

封侯
小說推薦封侯封侯
次日一早,刘璀的军队接手了县城防御,经过一夜的清理,西夏人在狄道县内的军队和官府势力基本上被清除干净,没有了里应外合的可能性。
但狄道县毕竟被西夏人占据了两年,即使官方势力被清除,还有大量民间势力。
陈庆带领士兵在大街上巡视,街头依旧实施戒严,不准百姓出门,到处是巡逻的士兵,城内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一队队士兵在挨家挨户搜查,主要是针对西夏人的大户人家和大商铺,要求他们交出兵器,否则将严加惩处。
陈庆先来到了东南角的城墙空洞处,经过一夜的忙碌,空洞已全部填满泥土,外墙也被重新砌好,数十名士兵正在另一处砌墙。
陈庆意外看到了县尉黄耀宗也在,他正在和刘璀说着什么?
“都统来了!”
有士兵小声提醒一声,刘璀连忙迎上前,“参见都统!”
“昨晚还没有补好吗?”陈庆笑问答。
刘璀连忙道:“昨晚的已经补好了,刚才黄县丞告诉我,还有一处也有两丈宽的空洞,卑职刚让士兵修补好。”
陈庆看了一眼黄耀宗笑道:“县尉也知道这里有空洞?”
“这里的城墙空洞最早就是卑职发现的,卑职告诉了武知县,其实我们县衙很多汉官都知道,只是大家都不吭声罢了。”
陈庆赞许地点点头,“我想了解一下城内的情况,我们上城头说!”
陈庆又对刘璀笑道:“你也一起来。”
众人上了城头,陈庆缓缓问道:“城内百姓中党项人有多少,难治吗?”
“回禀节度使,城内党项居民大概有三成左右。”
“有这么多?”
“党项人也分两种,一种是老居民,住了十几二十年了,这种党项百姓没有危险,还有一种是新移民,就是这两年迁徙过来的,他们强占了最好的产业,最好的房子,还组建了党项复兴社,相当于宋朝弓箭社之类的民团,有兵器盔甲,非常危险。”
“这些新移民有名单吗?”陈庆追问道。
旁边刘璀接口道:“县衙有名册,黄县丞已经给了卑职,卑职安排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兵器。”
陈庆点点头又问道:“关于归川县的银矿,你了解多少?”
黄耀宗苦笑着摇摇头,“卑职知道那边有座银矿,但官府中没有任何记录,卑职确实了解不多,只知道那座银矿比较隐秘,一直是官场禁忌,不准提,不准问。”
“那谁了解比较多?”
黄耀宗想了想道:“以前的武知县应该知道,他就是从归川县调过来的。”
“武宏伟?”
“对!就是他,他应该很清楚。”
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时,一名士兵上前禀报道:“启禀都统,前任武知县说奉都统之令,前来报到。”
来得正好呢,陈庆笑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在府衙等候。”
陈庆回头对刘璀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党项新移民清理出来,搜他们兵器不一定搜得到,关键还是人,要果断一点,先把所有十四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拘禁,等西夏军队撤走以后,再慢慢处置他们。”
“卑职明白了!”
陈庆又对黄耀宗道:“你全力协助刘将军,把这件事处理好,我任命你为县丞!”
焚天之怒 小说
“卑职一定竭尽全力!”
………
陈庆匆匆赶到了经略使府衙,武宏伟正坐在大堂上等候,显得略有些紧张,这时,陈庆走上大堂,武宏伟连忙起身上前行礼,“参见都统!”
“坐下说话!”
陈庆笑眯眯请他坐下,又让亲兵上茶。
“没想到都统这么快就拿下狄道县了。”
“这也多亏你的提供的情报啊!否则在城内的巷战不知会死多少人。”
“卑职也希望不要伤及无辜百姓。”
两人稍稍寒暄几句,陈庆话题一转,问道:“我很想了解归川县银矿之事,希望武知县知无不言!”
武宏伟沉默片刻问道:“这座银矿对都统很重要吗?”
“对!非常重要,它关系我以后的军费来源。”
武宏伟点了点头,“这座银矿其实已经存在十几年了,它是熙河经略使刘法发现的,当时西军也面临待遇差、军俸低的困境,为了筹集钱粮,刘经略也绞尽了脑汁,发现这座银矿后,西军高层将领一致同意私下开采白银来补充军费,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大忌,在军方的纪录中,它只是一座铅矿,便把这座银矿之事隐瞒下来了。
宣和三年,三使司矿曹官员特地来查看,也被将领们用事先准备好的铅矿石糊弄过去了,但还是不敢大规模开采,每年开采的白银在二十万两左右,当时白银不值钱,也就二十万贯钱,全部用来补充军费不足,购买羊肉,给士兵改善伙食等等。
后来刘子羽接任熙河路经略使,他非常谨慎,主张矿山只开采不冶炼,等到时机成熟再冶炼,结果我们囤积了大量的矿石,一直没有机会冶炼出来。”
陈庆心中已明悟,和他的猜测完全一样,银矿应该是西军秘密开采,所以官府都不知道银矿存在,西夏人拿到的十万斤粗银,也是用多年囤积的矿石冶炼出来。
“你也是参与者之一吧!”
武宏伟默默点点头,“卑职其实是第二任矿山管事,同时出任归川知县。”
“西夏人现在在开采银矿,你也知道吧!”
以龍為鹿
武宏伟叹口气,“卑职知道也没有办法,西夏军擅长收集情报,他们应该很早就知道银矿存在了,西夏窥视临洮府,恐怕也和银矿有关!”
陈庆负手走了几步道:“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先接手县衙,和黄耀宗一起把狄道县民心稳定下来。”
下午时分,宋军斥候传来了最新消息,西夏军队七千余士兵在抵达狄道县以北四十里时,折道向西而去,去向不明。
这个消息让陈庆警惕起来,他立刻打开地图,并派人把武宏伟找来。
不多时,已经换了一身知县官服的武宏伟匆匆赶来,躬身道:“节度使找卑职有事吗?”
“我想向你了解一下路况!”
陈庆指着地图道:“斥候刚才送来最新消息,西夏七千军队从狄道县以北四十里处折道向西而去,但我在地图上并没有找到任何道路,是怎么回事?”
武宏伟迟疑一下道:“节度使所说的道路,卑职估计就是以前的旧官道,新官道修通后,旧官道就慢慢没有人走了,已经废弃了至少二十年,这份地图是后来绘制的,所以就没有标注旧官道了。”
“废弃二十年还能走?”
“走肯定能走,当年修建的是骑兵道,夯土非常结实,就是比新官道向北绕远了至少一百里,很不方便,它主要是为了和北面的官道交汇。”
“是指通往哪里绕远了百里?”
武宏伟愕然,“卑职当然是说当川县,难道节度使不知道?”
陈庆摇摇头,这时他已经明白了,西夏援军在支援狄道失败后,改变了策略,他们一定是去接应当川县银矿,杨再兴的军队恐怕会有危险了。
陈庆沉思片刻,果然对亲兵道:“速去传我的命令,立刻集结三千骑兵!”
一刻钟后,陈庆亲自率领三千骑兵离开了狄道县,沿着新官道向当川县方向疾奔而去。

優秀玄幻小說 大唐孽子-第1608章 投資機會看書

大唐孽子
小說推薦大唐孽子大唐孽子
西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消息自然是在最短的时间传开了。
当长安城这里大家在热议西域战事的时候,逻些城这边,总算也是收到了唐军大败大食人于西州城外的消息。
这让禄东赞异常的震惊。
“赞普,具体的情况,我们还要过段时间才能知道的更多。
天辰夢 小說
但是根据探子从西域那边发回来的信息,大食人应该是真的失败了。
据说整个西域,如今已经很少能够看到大食人。
就算是偶尔碰到一小群,他们也都是纷纷的朝西逃去,生怕走的慢了被唐军清算。”
震惊归震惊,但是这个消息还是要及时的跟松赞干布汇报的。
“不是说大食人出动了十万大军入侵西域,将西域的各个国家打的落花流水吗?
难道他们在攻打各个西域国家的时候,受到了很大的损失吗?
要不然怎么如此轻易的就被唐军给打败了?”
松赞干布还是不能相信大食人就这么轻易的被打败了。
他曾经还幻想着大唐能够跟大食在西域你来我往的打个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呢。
这样吐蕃国就有了更加广阔的发展空间。
可是现在大食人却是连一个月都没有坚持住,就不行了。
这也太让人失望了啊。
“大食人的兵力,应该是有十来万的。
不过这十来万人有可能分布在整个西域,没有全部都去西州那边进攻唐军。
再说了,唐人一向是诡计多端,我觉得大食人十有八九是上了唐人的当了。
要不然不至于输的那么的惨。
不过这个消息至少也告诉了我们一个情况,那就是现在的大唐,国力可谓是如日中天。
我们在北边和东边都有必要跟大唐保持良好的关系,跟他们开展自由贸易。
甚至必要的时候,我们吐蕃国也在名义上俯首称臣,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这些唐人最爱面子了,如果我们一个表面的称臣的举动能换来许多的利益的话。
那么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禄东赞不愧是吐蕃国的大相,眼光和魄力还是非常厉害的。
按理说,他对大唐应该是充满了仇恨的。
到现在为止,他的脚都是坡的,这完全就是托了大唐的福。
但是正因为他非常的痛恨大唐,所以他又对大唐非常的关心。
越是了解大唐的情况,他就越是知道大唐的强大是多么的可怕。
现在的吐蕃国,不要说主动的去招惹大唐。
哪怕是大唐哪天随便安排个使臣过来要自己做什么,他们都不敢轻易的反对。
弱肉强食,高原上和草原上的人民,对于这个自然法则都是非常认可的。
“可是我们至少要先搞明白大唐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打败了大食人的军队啊。
这段时间我们也算是安排了人去专门了解大食人的情况。
虽然大食帝国不见得真的就跟大唐一样强大,但是在西边,他们绝对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而他们进入西域之后,能够如入无人之地,这也说明了他们的战斗力跟西域诸国不在一个档次上面。
就是这么一个强国的十万大军,就被大唐的五万兵马轻而易举的给打败了,甚至还是那种惨败。
如果不把这个情况搞清楚,我以后睡觉都会睡不着的。”
松赞干布说的这话,倒是非常的在理。
唐军到底使用了什么方法,那么容易就赢得了胜利。
今天他们可以这样对付大食帝国,那么明天是不是就是可以如法炮制的对付吐蕃国呢?
这些年,得益于采用了禄东赞的正确策略,吐蕃国的发展其实也是非常快的。
在松赞干布看来,自己哪怕是不如大唐,但是跟大食帝国应该是可以掰腕子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让他的心冰冷冰冷的。
虽然高原可以一定程度上阻挡唐人进攻的脚步。
但是大唐以且末城为中心,不管的拉拢四周的部落。
如今大唐的影响力,已经开始辐射到高原上了。
下一次如果唐军真的进军逻些城,松赞干布还真是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完全抵抗得住。
特别是这些年他也算是经常看《大唐日报》,对于大唐的各种变化也算是比较了解的。
正是因为对大唐比较了解,他更是知道双方现在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其他的先不用说,单单钢铁产量这一块,大家就完全不是一个数量级的存在。
大唐的钢铁都已经多到用来铺路了,但是吐蕃国这边却是还在为将士们的一把钢刀而折腾。
“赞普,您放心!
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可以搞清楚的。
唐军和大食人就是在西州城外交战的。
那个时候肯定是很多人都知道这个消息。
我们在西州甚至还有专门的据点,扎西上一次传过来一些消息之后,暂时还没有传新的情报过来。
算算时间,他的情报应该也很快就要到逻些城了。
到时候我们估计就知道西州城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大食人会那么不堪一击。
这里面,肯定是有一些我们所不知道,或者是我们之前没有想象到的东西在里头的。”
禄东赞不慌不忙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这个时候,纠结太多已经是没有意义了。
最关键的还是要让大唐感受到吐蕃国的诚意,看看能不能援助一批匠人和器械。
“嗯,你说的也是,十几万人的战斗,不可能什么消息都瞒得住的。
到时候肯定会有许多消息传回来。”
松赞干布听了禄东赞的话之后,心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现在他们可以采取的措施非常的有限。
“赞普,之前我们向大唐请求和亲,但是别他们给拒绝了。
我觉得这一次我们可以再次的主动跟大唐提出这个要求来。
一方面也是表达我们臣服于大唐的意思,另外一方面也给我们自己争取一些缓冲时间。
在这样的时间节骨点上,唐人是不会轻易的对我们用兵的。
这个事情要是拖上一两年,这就算是给我们自己争取了一两年的发展时间。
如今我们可以源源不断的从天竺北部获得各种各样的商品和技术。
假以时日,肯定能够形成它们自己的威力的。”
禄东赞一直都是对于大唐的技术觊觎不已。
上一次去到长安城请求和亲,结果失败了。
虽然他知道这一次失败的可能性也是非常的高。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跟松赞干布这么提议。
因为有点时候,你做不做,跟你能不能成功,这是两个事情。
就像是你给领导送礼,送礼了,不一定有什么卵用。
但是如果你没有送,那么这个可能就会有什么副作用了。
“和亲?”
松赞干布自然知道这一招的好处。
当初他就是这样跟着尼泊尔绑在一起,让吐蕃国内的各种手工业发展上了一个台阶。
“是的!微臣亲自再次带队前往大唐,向大唐表达我们臣服于大唐,愿意做大唐的番邦属国的意思。
与此同时,我们也送一些耗牛肉干之类的土特产作为贡品送给大唐。
对于一向是很讲究礼尚往来的大唐来说,到时候我们肯定可以收到比较丰厚的赏赐的。
利用这些赏赐,我们好好的去长安城拉拢一部人人马。
到时候尽可能的把我们的影响力给扩大下去。”
禄东赞显然是已经有了一盘子的计划。
说实在的,今天虽然是他在跟松赞干布提议。
实际上,这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逼迫松赞干布同意。
“大相上一次去到长安城的时候,就差点被奸人所害。
这一次是不是安排其他人过去就可以了?”
松赞干布对于禄东赞是非常信任的。
而禄东赞这些年的表现,也没有亏待松赞干布的信任。
所以松赞干布还真是比较担心禄东赞的安全问题。
可别到时候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长安城,那他就要悲痛了。
“此一时彼一时!
那个时候的大唐太子,还只是楚王殿下,并且年纪还小,考虑的问题自然是不会那么周到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大唐跟四周各个番邦属国的关系,也有挺多变化的。
只要大唐还想着继续享受万邦来朝的局面,他们就会最大可能的保证各个番邦属国的使臣在长安城里头的安全。
如果是大唐朝廷自己在对付其他国家的使臣,那么简直就是意味着战争。
很显然,现在的情况不是这样子的。”
禄东赞这么一分析,松赞干布倒是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了。
“这个事情不要那么着急,大相我们现在先把其他的问题给解决了再说。”
一时拿不定主意的松赞干布,立马就用起了拖字诀。
这个方法,不仅后世很好用,哪怕是到了现在,也一样好用。
经典是不会过时的。
……
青雀葡萄酒如今是整个大唐规模最大的葡萄酒品牌。
完全放下了皇位争夺之后,李泰现在的心态也是比较好的。
他每天都按时去到观狮山书院给学员们上课,不再参与到朝中大事中去。
这么一来,青雀葡萄酒的发展,反倒是比以前更好了。
如今不仅许多出海的船只会携带大量的低端青雀葡萄酒,哪怕是长安城的勋贵们,也都开始喜欢喝葡萄酒了。
“山宾,这一次太子殿下在西域设立了西域省,很明显是要对西域进行大开发了。
你觉得我们有什么东西可以跟这个事情结合起来呢?”
虽然李泰不怎么关注朝中大事了,但是每天的《大唐日报》,他还是正常要看的。
通过报纸上的各种消息,他也能推测出很多东西出来。
就像是后世有些人天天都要看新闻联播,通过一些人看不进去的镜头,他们却是能琢磨出不一样的道理出来。
“王爷,我们府上现在除了葡萄酒这个产业,其他的行业都完全没有涉及。
虽然这些年王府也算是积累了一些财富,但是我觉得如果这个时候拿出来去跟其他的商家竞争新的产业的话,其实是不划算的。”
杜楚客以为李泰心血来潮,又要让自己去搞什么事情呢。
说实在的,他对于商业上的运作,其实并不擅长。
这些年青雀葡萄酒能发展的这么顺利,他虽然有一些苦劳,但是更多的事情其实跟他关系不大。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当初二哥作出这首诗的时候,据说就是拿西域的一些场景来作为背景的。
葡萄这个东西,本身也是从西域传过来的。
就跟棉花一样,原产地那里,肯定是有很适合它们生长的地方的。
朝廷现在想在西域省大规模的开垦棉田,种植棉花。
那么我们也可以去到西域,在那里开垦田地,种植葡萄,然后酿造葡萄酒啊。
西域虽然整体上毕竟干旱,但是其实也有不少的湖泊。
如果我们在天上脚下修建一个葡萄酒庄园,那么说不准可以酿造出更好的葡萄酒出来。
最关键的是这个做法算是响应了朝廷号召,算是一箭双雕啊。”
人的执念一旦放下来之后,心态就完全不同了。
李泰现在压根就没有再去想皇位的事情了,因为想了也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这个时候,对于主动的向李宽靠拢,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负担了。
“在西域种植葡萄这个事情,虽然还不知道可不可行,但是如果跟观狮山书院农学院好好的合作一番的话,寻找到适合葡萄生长的地块,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关键的葡萄酒瓶这个东西,我们自己一直都是没有办法生产的。
如果需要从长安城购买之后运输到西域的话,单单酒瓶子的成本就会非常的吓人。
这么一算,是不是什么都不折腾会更好呢?”
杜楚客的态度虽然是有了一些松动。
但是他对于进军西域,还是不大看好的。
除非大唐集团的玻璃作坊也能跟着在西域设立一个分号,专门为他们提供葡萄酒瓶。
不过这个事情,显然是不现实的。
这要是那么就把玻璃制作的技术泄露给了胡人,那么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玩意就不能成为大唐掠夺各国财富的法宝。
我把一堆看起来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换回来一大堆能吃能喝的东西。
很显然,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这样的生意,才能长久啊。
“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们只要使用酒桶来运输,到了各个分装点之后,再把一大桶一大桶的葡萄酒分装成一小瓶一小瓶。
这么一来,我们不仅可以降低运输成本,还能顺便的再促进一下大唐运输产业的发展。”
李泰这么一说,杜楚客倒是想要反驳都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既然王爷觉得这个方案不错,那我等会就去观狮山书院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跟他们的农学院合作一下,降低这个风险。”
很显然,杜楚客心中其实还是有一些担忧和疑问事项的。
但是作为职场人士,显然也是知道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可以随便的跟自己的领导说出来的。
“嗯,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负责来了,我希望在明年开春的时候,我们的队伍能够尽快的出动,免得错过了明年的春耕呢。”
李泰对于在西域种子葡萄酒,显然是非常有信心。
……
金太打铁作坊作为长安城首屈一指的打铁作坊,这些年的日子过得还是非常舒服的。
不过,人的欲望是无穷的。
但你有了一套郊区的房子的时候,你就会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换到市区去。
当你在市区有一套小房子的时候,你又会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换一个大房子。
当你有了大房子的时候,你可能回想着要别墅了。
末世之全職召喚 小說
如今的金太,觉得自家的打铁作坊也算是进入到了一个发展的瓶颈时期。
要想进一步的发展壮大,显然是比较困难了。
为此,金太这段时间跟阿牛商讨过很多次相关的话题。
“师父,今天的《大唐日报》上面介绍说西域龟兹国的境内,之前是生产钢铁,有属于自己的铁矿和煤矿。
之前西域诸国的很多铁器,都是主要依靠龟兹国的炼铁作坊提供的。
如今龟兹国已经被大食人给灭掉了,我们大唐也没有要恢复龟兹国的意思。
甚至连《大唐日报》现在也是直接把龟兹国的国都称呼为龟兹城了。
这么一来,就意味着朝廷废道改省的措施,是真的要在西域落实下去了。
前段时间,很多人跟着大军去西域寻找机会,我们虽然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
不过我觉得龟兹国原本的那些炼铁作坊和矿山,应该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资源。
如果能够顺利把这些东西买下来的话,我们金太打铁作坊就可以自己解决一部分的钢铁需求。
这对于未来的长远发展来说,其实是非常有好处的。”
很显然,阿牛是希望金太能够安排人去西域那边负责把龟兹国原本的炼铁作坊给买下来,形成属于金太打铁作坊的产业。
对于这个提议,金太也是有点心动的。
“炼铁这个行业,朝廷的管制一直都是比较严格的。
如果我们在龟兹城那边修建了炼铁作坊,那么技术跟大唐集团的肯定是没有办法比的。
甚至跟长孙家的炼铁作坊都不是一个等级。
这种情况下,这个生意能够挣到钱吗?”
金太是一名商人,他虽然是一名有情怀的商人。
但是作为商人,做生意的时候,挣钱肯定是需要首先考虑的事情。
在他看来,炼铁作坊这个产业,虽然现在的生意很好做,但是要想做到大唐集团的水平,想要发展到同样的规模的话,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好在阿牛也知道这一点。
“师父,同样的那种小的炼铁作坊如果是在长安城的话,那么有大唐集团在旁边,肯定是没有它们什么生存的土壤的
但是西域跟我们大唐不一样,那里的很多物质都是需要从外面运输进去的。
同样是一斤钢铁,在西域的售价可以去到长安城的好几倍。
这么一来,哪怕是我们的炼铁作坊的生产效率差一点,最终我们的利润都有可能比其他作坊要好。”
阿牛这个观点,有点出乎金太的意料。
没想到自己的徒弟,已经成熟了啊。
“你是看上了西域那边原本龟兹国的炼铁作坊?”
金太眼神颇为激动。
这个思路,他之情还真是没有考虑过。
炼铁行业如今主要掌控在大唐集团手中,相当于就是掌握在朝廷手中。
其他的炼铁作坊,虽然也不是没有,但是除了长孙家的上了一些规模,其余的影响力都只是局限在当地。
金太打铁作坊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大唐集团可谓是功不可没。
所以金太之前并没有要与大唐集团竞争的想法。
但是现在阿牛的这个提议却是很特别。
我不新修建炼铁作坊,我只是去西域把龟兹国原本的作坊收购过来。
单单西域省的市场,就足以让这家炼铁作坊成为影响力巨大的存在。
反正金太也没有想着要超越大唐集团,只要能够成为大唐名列前茅的存在,解决自己打铁作坊的需求就够了。
“是的!龟兹国那边的炼铁技术跟大唐集团自然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但是放眼整个西域,他也算是比较先进的了。
如果我们能够把它拿下来,稍微整改一下,肯定也能成为一个比较厉害的存在。
如今朝廷在西域设立了西域省,鼓励各个商家去到西域发展。
我们这个做法,不仅不会让大唐集团不高兴,反倒是一种支持朝廷发展方针的做法。
指不定到时候大唐集团还会安排匠人来指导一下我们呢。”
阿牛这么一说,金太心中的顾虑就彻底不见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啊。
自己这么做了之后,不仅不会得罪大唐集团,说不准人家还鼓励自己这么做。
这种好事情,可遇不可求。
要是错过了,以后金太打铁作坊想要进入到这个领域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再说了,炼铁作坊,铁矿山和煤矿都是现成的,甚至连匠人都是现成的。
自己只需要携带一部分的人手和资金过去就可以了。
对于西域的这些作坊,收购的价格非常低,几乎就等于白送。
看看那些跟着出征的商家收购牛羊的价格就知道了。
“这样,阿牛,你去负责招募几个懂的炼铁技术的匠人,然后准备一下,我们一起亲自去一趟西域,把这个事情给敲定下来。”
金太也怕夜长梦多。
要不然这个时节其实是不大适合去西域的。
毕竟到时候路上很可能会碰到下大雪之类的恶劣天气。
“没问题,我们自己的打铁作坊的匠人,有些人虽然不一定很懂钢铁冶炼,但是他们知道长安城里头谁比较擅长这些东西。
另外我们再委托前程无忧铺子帮我们招募几个人手,基本上就够了。”
阿牛心中立马就有了安排。
不过金太倒也担心到时候挖人挖到大唐集团那边,大家都不好看。
所以补充了一句,说:“我等会去拜访一下王掌柜,提前跟他说一下我们准备去西域收购炼铁作坊的事情。
看看他有什么意见。”
“这样也行,如果王掌柜都同意了,那我们这个事情基本上就算是成功看九成了。
剩下的就看我们能够把这个炼铁作坊经营成什么样子了。”
……
城南马车行里头,韦思仁跟韦宝他们在盘点着最近一年的情况。
王的九尾狐妃:獨領天下 小說
贞观二十二年很快就要过去了,他们城南马车行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迎来了高光时刻。
“郎君,这段时间拖拉机的销量虽然没有继续大幅增加了,但是也没有怎么下跌,基本上维持在了高位。
按照这个节奏,我们明年还得继续扩大作坊的规模。
要不然这样没日没夜的让匠人们三班倒,也不是长久之计。”
韦宝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特别的好。
没办法,城南马车行的生意很好,他的底气就十足。
就连新罗婢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多买几个回家。
“在凉州开设一个分号的事情,筹备的怎么样了?”
韦思仁对于作坊里头的事情,自然也是比较清楚的。
毕竟这段时间,隔三差五他就会去了解一下作坊的情况。
“已经完成了选址和伙计的培训,就等良辰吉日随时开业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我们没有那么多多余的拖拉机运输到凉州分号去售卖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韦宝的心情更加愉悦了。
这种缺东西售卖的场景,虽然有点让人心疼,但是却也是让人感到很痛快啊。
最关键的是凉州分号并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而是作为城南马车行的一个分支机构。
说白了,就是凉州分号的掌柜也是属于韦宝来负责的。
这样的分号越多,就意味着韦宝的权利越大。
“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充分的重视凉州那边的市场,我们先把分号开设起来。
作为大唐西北第一大城,凉州那边对于拖拉机的需求也是非常大的。
特别是现在有很多的物资都是经过凉州作为中转运输到西域以及其他各地。
而凉州本地原本也有不少的东西需要运输到长安城。
只要把这块市场拿下来,我们的作坊规模哪怕是再扩大一倍,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韦思仁显然是很看好凉州的市场。
或者可以说他个人是非常清楚朝廷对于经营西域的重视程度。
毕竟作为韦家的核心子弟,他的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
凉州作为辐射整个西北的城池,影响力还会不断上升。
将来成为超越洛阳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
“嗯,过几天我就亲自带着一批拖拉机过去,把凉州分号正式的开起来。”
“拖拉机从长安城到凉州,每一辆都要专门的人去驾驶,移动效率算是比较低的。
如果我们使用拖拉机把发动机和主要的零部件运输过去,然后在当地设立一个组装作坊。
那么这些拖拉机就不用空载过去,也能提高运输效率,你觉得怎么样?”
这年头,要想把拖拉机从长安城搞到凉州,没有什么好办法。
只能是让车夫一辆一辆的开着过去。
这样的运输成本,自然是比较高的。
最关键的是这样的拖拉机,其实相当于是用过了的二手拖拉机。
在没有什么选择的情况下,客人自然不会嫌弃。
但是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人家肯定是不想要二手车了。
“郎君这个主意很好,确实可以大大的提高我们的运输效率,降低我们的运输成本。”
韦宝稍微思索了一下,就不得不拍手叫好。
自家郎君,现在对于商业上的事情也是越来越厉害了。
自己以后做事情也要越来越认真才行。
要不然以后就是在自家郎君面前丢人了。
……
尉迟野田最近的心情非常的不错。
整个贞观二十二年,统一方便面的销量相比去年翻了一番。
这种涨幅,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主要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发展,方便面在大唐的市场已经相对的而比较固定。
虽然不能说没有发展空间了,但是要想一下子突飞猛进,显然还是比较困难的。
但是这一次,尉迟野田却是取得了突破。
“队长,根据我的调查,最近一年的增幅之中,下半年的贡献是最大的。
而这些购买了我们方便面的人,主要都是前往西域的商家。
我认真的分析了一下,对于这些长途跋涉前往西域的商队来说,如何解决吃饭问题是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
而我们的方便面,有开水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泡面吃。
如果有条件用锅煮的话自然就更好了。
哪怕是这些条件都不具备,也能直接干吃。
这比携带其他的干粮要方便很多。
特别是结合着这两年开始流行的辣酱,我们的方便面成为了很多人的最爱。
所以今年的销量有了明显的提升。”
统一方便面作坊,刚刚汇总分析了最近的销售数据的尉迟野田,来到了尉迟小田切的面前,汇报着相关的情况。
作为当初从石见银山来到大唐的人员,尉迟小田切他们算是混的最好的一批。
其他的人虽然也有过的还不错的,但是都比不上尉迟小田切这个曾经的队长。
“辣酱?你的意思是辣酱的出现对我们的方便面的销量有了非常大的促进作用?”
尉迟小田切从尉迟野田的话里面,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关键点。
“额……是啊!现在长安城里头喜欢吃辣的人有不少。
从美洲带回来的辣椒,口感比茱萸和生姜要好很多,如今已经出现了很多新式的菜肴,都是添加了辣椒作为辅料。
至于冬天比较流行的火锅铺子,更是必须要有辣椒才行。”
尉迟野田有点不是很明白自家掌柜为何会把点放在辣酱上面。
不是应该询问一下关于西域的事情,询问一下接下来作坊产能之类的问题吗?
“你立马安排人去把市面上各种辣椒酱全部都买几瓶回来。
然后也去市场上购买一些新鲜的和干的辣椒,我有用。”
尉迟小田切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念头,自家的方便面,是不是可以使用辣酱作为调料呢?
或者说现在的调料里头,是不是可以跟辣椒结合在一起呢?
今年的销量虽然非常的不错,但是整个贞观二十二年,统一方便面作坊并没有推出新款产品。
尉迟小田切正为此发愁呢。
没想到尉迟野田的话,却是给了他特别的灵感。
“这……队长你是想要亲自体验一下添加了辣椒的方便面是什么感觉吗?
我之前是有尝试过的,口感确实不错。
哪怕是我这种不算是特别喜欢吃辣的人,也觉得方便面的味道变好了不少。”
尉迟野田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想到自己要干什么,这让尉迟小田切感到有点失望。
好在他也没有想着将来要不统一方便面作坊交给他来管理,所以很快的,尉迟小田切就调整好了心态。
“野田,既然很多人觉得添加了辣酱之后,方便面的味道更好了。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干脆推出一款辣味的方便面呢?
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们首先制作出这种风味的方便面。
以后哪怕是其他的方便面作坊跟着推出了这个款式,那也是学习我们的,大家会觉得我们的才是最正宗的。
这对于我们明年的销量,以及在大唐股票交易所里头的股票的表现来说,应该都是非常有好处的。”
虽然尉迟野田的表现让尉迟小田切感到不是很满意。
不过毕竟是跟着自己多年的属下,尉迟小田切还是愿意好好的跟他沟通一下的。
要不然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人选可以使用。
像是统一方便面作坊这种倭国人开设的作坊,哪怕尉迟小田切现在已经加入到了长安城的户籍,成为了一名新大唐人。
很多长安城的百姓,也都是不愿意去到这里干活的。
当然了,对于一些没有什么选择的人来说,那就无所谓了。
像是到了一个部门负责人的这种级别,人家在统一方便面作坊能够找到位置,那么在其他作坊肯定也是能够找到工作的。
这种情况下,愿意过来的就非常少了。
“辣味的方便面?队长您的意思是今后想吃辣味方便面的百姓,不需要再自己去买辣酱,直接使用我们的调味料就行了吗?”
尉迟野田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这个方法似乎非常的好。
“没错!既然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吃辣,那么就意味着辣味的方便面的市场越来越广阔了。
我们要及时的跟随着百姓们口味的变化而推出新的产品出来。
否者的话,其他新成立的作坊,很容易就把我们的市场给占据了。”
尉迟小田切的危机感还是比较重的。
作为一个归化的唐人,他的安全感一直都是比较差的。
这个情况下,他也知道自己的作坊一旦面临竞争的时候,是有很多的劣势的。
“你的这个主意太好了!队长,我之前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我现在就亲自去市面上购买一批辣酱和辣椒回来,您稍等。”
尉迟野田一边说话,一边起身朝外走去。
这让尉迟小田切感到了一丝的无奈。
……
焉耆城外的一处帐篷,唐同人非常兴奋的对着一小队拳头大小的玩意大笑。
“唐兄,这就是你说的新式蔬菜吗?”
谢林茂看着眼前东西,觉得跟莱菔似乎很像,看起来却是是可以吃的样子。
“没错,这个东西当地人叫做大头菜,看起来跟莱菔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所以虽然现在已经开始入冬了,但是在帐篷里头还是能够找到。
不过这个大头菜,我昨天尝试过了,跟牛肉一起炒或者一起焖,味道很是不错。
这是一种跟莱菔看起来有点像,但是口感有明显区别的菜式。
虽然它的发现对于我们大唐来说,很难说有什么非常特别的重大意义。
但是对于丰富大唐百姓的餐桌,还是可以做一定的贡献的。”
唐同人很是谦虚的说道。
事实上,他内心中此时傲娇的不行。
任何一种新式蔬菜或者粮食的发现,对于大唐来说其实都是意义重大的。
哪怕是这个东西本身并不具备独一无二的属性,它也是很有价值的。
“这个大头菜,我在长安城确实没有见到过,没想到在焉耆城外却是能够看到。”
谢林茂有点羡慕唐同人的好运气,不过他倒也没有嫉妒。
发现新事物这个事情,有时候还真的需要靠缘分,靠点运气才行。
当初汉朝从西域引入了那么多的新式蔬菜和水果,西域比较常见的东西,其实已经都被引进过一次了。
要想再发现一些新玩意,自然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我准备收集一批大头菜的种子,然后让人带回长安城,在观狮山书院农学院的暖棚里面先开始研究种植。
如果这个东西也能在长安城种植的话,将来尽快的把它推广开来。”
唐同人已经开始规划起大头菜的下一步安排了。
絕世神王在都市
观狮山书院组建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科考队进入到西域,发现各种新式的动植物,就是其中最主要的一个目的。
前面好些时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进展,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大头菜,自然是要好好的安排人去研究研究才行。
“确实有这个必要!
虽然西域能够种植的东西,大部分也都能够在大唐本土找到适合的生长环境。
不过大头菜这个东西毕竟是新发现的,之前大家都没有经验。”
谢林茂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却是觉得自己等一会要到集市上好好的转一转。
看看西域的这些商人售卖的东西里头,有没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如果自己能够在年前也跟着找到一些新东西的话,那么在科考队里头,就不至于那么难堪了。
毕竟,他跟唐同人虽然是朋友,但是也是竞争者啊。

妙趣橫生都市言情 詭三國討論-第2392章不依!不依?分享

詭三國
小說推薦詭三國诡三国
太兴六年二月中。
骠骑将军斐潜西羌大捷的献虏前部抵达了豫州阳城。
随行的不仅是有大量的西羌战俘,缴获的羌人旗帜和武器,还有从西域带来的一些异国器物,同时还有斐潜向天子刘协敬献的布匹,纸张,青藁等等……
尚书令荀彧派遣人员前往阳城接待,自己则是进了崇德殿,拜见了天子刘协。
『陛下明鉴……』荀彧一脸正色,声音沉稳,『如今春耕正忙,各地郡县大小官吏皆促农桑,不可稍或松懈……故而骠骑将军所谓西羌献虏之事,当可延之……』
这个理由正当么?
理由正当。
这个理由有什么问题么?
也没有什么问题。
阳春时节,这几个月显然肯定就是农忙最重的时间,对于以农耕为重的大汉朝堂来说,还有豫州冀州这种平地较多,人口较为密集的地区,能不能做好当下的农耕事项,几乎决定了未来一年的收入,也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战略部署等等诸多繁杂的事项。
可问题是庆典需要豫州所有农夫都放下手中的锄头么?
显然不需要。
顶多就是许县周边的农夫来看热闹罢了,甚至有可能因为家中的农活繁重,这些农夫根本就不会来凑这个热闹,观礼的多半是士族子弟。
那么士族子弟需要耕作么?
精灵降临全球 小说
或许也有自己亲自耕作的,但是必然也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延后?』刘协没有直接叱责,或是发表什么意见,而是反问道,『先帝之时,耗逾卅年,费钱卌亿,方得平复……如今骠骑平靖西羌,用时颇短……荀爱卿,不知其中……可有蹊跷?』
荀彧抬起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刘协。
天子长大了啊,都会提问题来挖着坑了。
荀彧显然也不傻,『陛下……臣未亲临西羌阵战,不知真假,若是陛下有疑,可令骠骑细报经过就是……』
『呵呵……』刘协微微笑着,『西羌大捷,西域复通,此等乃大汉不朽之功也,自当举行大典予以庆贺……且不论其他,单为西羌之地战死之将士……亦当有所告慰……荀爱卿,莫非朝廷无钱以用?』
这显然又是一个坑。
荀彧低着头说道:『如今四海未平,各地灾害频发,地方郡国不纳赋税……朝廷财赋确实紧张……更何况江东为乱,侵蚀徐州,亦当有所准备,一应用度免有些捉襟见肘……』
刘协并没有理会什么具体郡国不纳赋税的话题,而是重新扯回了庆典上面,『如今西羌大捷,正可宣扬大汉之威!若是边地贼子知悉西方既平,又有何胆与大汉争锋?若是不办庆典,一来朝堂上下以为不实,二来边贼越发猖狂,定然多耗钱粮,平叛时久也……荀爱卿,此间轻重,爱卿敏慧,自当知之。』
荀彧目光微微一动。
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若是借此机会,宣告天下,大汉已是,四方平定,众贼必然心悸,朝堂可得喘息,不必如此四面征讨,百姓亦可得以生养……』刘协缓缓的说道,『有大将军坐镇青徐,江东贼亦不敢妄动……西羌献虏庆典,当办!不仅要办,还要隆重!如此方可彰显大汉威仪,震慑叛逆!若是此庆典可动摇其念,即便是依旧顽抗,亦可战而取之,可谓事半而功倍是也!』
荀彧低着头,微微叹了一口气,『陛下……朝廷财赋窘迫,已是无力操办此等庆典了……』
『嗯?大汉朝堂……真的是如此穷困?』刘协的脸上掠过了一丝的怒色,『朕虽居于宫中,亦知城中醉仙酒,五万一坛,供不应求!如今爱卿便说,无钱举办庆典?!』
还真敢用没钱为借口!
这让刘协难以控制心中的怒火,有些升腾起来。
之前有那么几次,刘协也是要办一些什么事情,然后低下大臣一大群的劝,表示什么国事艰难啊,社稷动荡啊,民不聊生啊,老百姓都没有吃食了啊,陛下你怎么还好意思要花这个钱,要花那个钱啊,你是大汉天子啊,你怎么能不顾百姓死活啊等等。
一开始的时候,刘协以为确实是如此的窘迫。
毕竟之前刘协也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知道苦日子不好挨,也明白窘迫到了极致的时候是怎样的一个境地,所以每次大臣这么说,刘协便是觉得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要求太高了?要不然再节省一点?
可是连续几次之后,刘协自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新年之时,刘协不是派遣了小黄门出宫采买了一些物资么,赏赐给了宫内的大大小小之人么?所以刘协也自然借了这个机会了解到了当下许县之内的一些情况。
特喵的,还真的敢说!
刘协的毛都炸了,心中新仇旧恨一起涌动上来。
『……』荀彧微微低头,『陛下……可能有所误会……今年上计,欠缺颇多……』
『「欠缺」?这是何意?』刘协脸颊都有些涨红起来,大声问道,『上上之年,多有灾害,上年秋收,不是所获颇丰么?何来欠缺之言?』
虽然说刘协并没有管理上计的相关事情,但在年终之时,九卿和太常,还有大司农当中的奏章里面或多或少的都有提及一些相关的事项,虽然并没有涉及什么具体的数值,也不会有具体的数值,但是至少都提及了同一件事情,就是去年的收成整体上来说不错,应该算是一个丰收之年。
既然各地可以算是风调雨顺,那么财赋收成怎么又会有所『欠缺』呢?
这受到了灾害的年份,财赋上计有所欠缺,而现在丰收了,竟然也是『欠缺』,这种事情真不能多想,一想多了,就难免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荀彧低头说道,『自陛下东迁以来,政治清宁,治郡喜安,大将军东征西讨,南征北战,亦是得扩疆土,掌控七州,各地财赋,亦是年年略增,喜讯频频,大汉往日繁华盛景……』
刘协伸手在桌案上拍了一下,打断了荀彧的话,『朕问爱卿,到底是什么「欠缺」?!』
『陛下……』荀彧依旧是低着头,『灾年……谷少,而这丰年么,谷贱啊……』
『谷……谷贱?』刘协歪着头,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这谷价低,不是好事情么?』
刘协难以置信的盯着荀彧,『荀爱卿,当年董贼焚烧雒阳,百里无人烟,朕与百官蜷缩于残垣断壁之下,荒郊野林之中觅食,谷粟一斗,直千钱,便还有价无市!不得已,三公九卿皆樵采于野,瓦甄石釜之中,以野菜树根果腹!』
『迁许县以来,朕三番五令,减免田赋,赈济灾民,开渠复垦,鼓励农桑,亲扶耕犁……又有大将军设屯田所,收拢流民耕作于内……如此种种,便是为了不再重蹈旧辙,免九卿吃食之苦!亦免朕……朕……牛骨之辱……』刘协咬着牙说道,『如今……如今倒是丰收了,反倒是什么「欠缺」了?欠缺何处?又是如何欠缺的?荀爱卿,不妨细细说来!』
荀彧既然说了『欠缺』的由头,当然也就想好了要怎么回答,当下就不慌不忙的说道:『陛下有所不知……这谷价太贱,亦是伤农啊……』
荀彧微微叹了一口气,『微臣原本进殿求见陛下,亦是为了此事……』
在刘协的观念当中,不管是之前汉灵帝告诉他的,亦或是这些大臣们天天念叨的,都是说本朝立国、强国之本就是农耕!
玄間的災難
农耕就是一切!
农耕高于一切!
如果农夫受到了严重伤害,国乱之日也就不远了。
因此一听说谷价太低严重伤害了农夫,刘协的神情就立时变得极其凝重起来。
荀彧微微抬头,看了看刘协,然后重新低下头来,轻声的解释起来。『昔日晁公有言,「农夫五口之家,其服役者不下二人,其能耕者不过百亩,百亩之收,不过百石……」如今行水利灌溉田亩之法,既得渠溉,则盐卤下湿,填淤加肥,故可得高田五倍,下田十倍……』
在汉代大部分人的认知当中,一般来说,一亩地的收成大概是二到三石。一户平均人数约为五口,如果是种地百亩,并不计其它的额外收入,每年约收粮食是二三百石。
有了新的堆肥术和灌溉法之后,可以增产,尤其是使得原本因为缺水而导致粮食歉收的田亩获得高产,从二到三石,提升到九到十石,也就是荀彧后面所言『高田五倍,下田十倍』。当然这里荀彧的高田是按照二石,下田是按照一石来算的。
在这些收成当中,因为汉代食物体系当中缺乏油脂,因此碳水化合物成为最为主要的消耗品,导致每个人的食量都很大,尤其是武将……
因此对于农夫来说,不光是要应付自家人的吃食,还要用这些农作物来上缴田租和算赋,要雇人代役。各地郡县的劳役种类多多少少,有些农家人力不足,为了不误耕作,只好以每人若干钱的代价雇人代役。
这样一来,农家一年的收成就所剩无几,甚至没有剩余。
然后,更为关键的地方就来了,除了耕田当中的庄禾之外,其他所有的商品,包括并且不限于种子、耕畜、农具、衣服、盐铁等,都是庄园主,亦或是其他的士族子弟,地方豪强把控的,而这些项目,有时候即便是农夫农妇如何节省,都省不下来。
再加上曹操这几年又都在打仗……
牛、马、铁器、布帛、食盐等物资都很紧张,自然就非常的昂贵。而且这种昂贵,往往是见风就是雨,见雨就是刀子!稍微有些风雨,这些东西就会变成刀子一刀刀的捅向农妇农妇!这就是士族子弟,地方豪强一直在叫嚣着的,不要朝廷指导经济,需要市场全面开放!
而对于一个普通的农夫农妇来说,他们只有在庄禾收成的时候才有一些多余的粮食来换取其他的物资,而在庄禾和其他物资之间的价格的极端不合理,又往往会使得农夫不得不低价出卖谷物,高价购买种子、农具和其他必需品,一来一去损失很大。
荀彧讲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故而,当下谷贱,便是伤农啊……』荀彧缓缓的说道,『微臣知晓陛下怜悯百姓,心忧万民,故而令常平、良平、常定三仓,以略高于市价,收购百姓手中粮草,保其收益……故而这公库之中,确实没有多少钱财了……』
『这个……』刘协一愣,然后吞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在荀彧解释的过程当中,似乎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而且荀彧的所作所为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刘协心中,总是有些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不对劲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自然是荀彧隐藏起来,没有进行讲述的那些事情。这些隐藏的事情,不是荀彧不知道,而是不能讲。
灾年的时候,赈灾的物资都在士族和豪强手中,减免的赋税也不会到农夫头上,谷物价格虽然高,但是地里也根本没有多少粮食收成,而等到丰收年,一来一去的剪刀差,又会大量的收割农夫的血肉……
农夫的收入来自于耕种土地获得的谷粟,谷粟价贱,收入就低,他们就很穷苦。虽然不至于饿死,但很穷,入不敷出,经受不起任何打击。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人活在世上,生也好,死也好,来来往往也好,都要钱。
更可怕的是,士族豪强还天天鼓吹要有『孝』道!
不是一般的孝道,而是推行到极致的『孝道』!
父母死了之后,要不离不弃在坟墓边上守三年孝!而且还要厚葬,没有请十里八乡的人吃一顿,没有好好唱个五天十天的大戏,便是不孝!
没做到一点,就是不孝,就会被这些站在高处的家伙指手画脚,并且引来一大群带着恶意的闲人和没有恶意的闲人,一起来享受低贱免费的『道德盛宴』!
只要辱骂这些『不孝』的,不能给父母厚葬的,不能守孝三年不干活的人,就可以获得心灵上的高贵,就可以获取生理上的愉悦!
真没钱怎么办?
笑嘻嘻的乡绅豪强站了出来,拍着厚厚的肉胸脯,『大孝子!你做得对!要厚葬!不厚葬怎么能对得起先人!怎么对得起你祖宗!没钱没关系!我借钱给你!你看看你是要把你这地抵押给我,还是把你老婆闺女抵押给我啊,都行!你做主!我不嫌弃!』
一群看热闹的不嫌事大,高声呼喝着,『孝子!大孝子!押上!都押上!』
就像是老舍茶馆里面看到穷苦人家卖闺女,其他喝茶的脸上是带着笑的。毕竟压上的是旁人的地旁人的老婆孩子,自己还活得可以,不仅不用抵押田亩妻子,说不得还可以混顿肉吃,美!
官府急政暴虐,甚至某些官吏知法犯法,贪赃枉法,横征暴敛,还要农夫要讲良心,要尊孝道,于是农夫们就没有活路了,有的人不得不高息借贷,不得不卖儿卖女,不得不贱卖土地和住宅,来成全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爷们的『良心』和『孝道』!
教化县!
孝悌郡!
万民教化,大美郡治,政绩高光!
这些还只是表面上的,而深层次的土地兼并,侵吞人口的行为,更是地方士族豪强的惯用手段,更是禁忌,讲都不能讲,碰都不能碰。
农夫们要活下去,要吃饭,要养活父母妻儿,在土地出卖的情况下,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依附于土地的购买者,也就是各地的门阀世族富豪们。
大汉王朝一度表示禁止土地买卖,但是实际上门阀世族富豪们有钱有势,和当地官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农夫不懂法,官吏不举报,朝廷明晃晃的律法又有何用?
即使查到了,农夫为了活下去,他不敢承认,追查者又能怎么办?
之前因为曹老板需要豫州士族提供大量的物力财力人力来打天下,所以给与了不少优良的政策优待,比如更低的赋税,更多的商贸优惠,盐铁经营的全面放开等等,使得豫州士族大户在经过了初期的困难之后,而后便是迅速的富裕了起来……
这也当然是为什么五万钱一坛的醉仙酒,依旧还能卖到脱销的原因。
当然这个事情,荀彧也不能说,毕竟豫州和冀州最大的香料进口商行是属于谁的,大家心中都有数。
曹操征战四方,也带来了四方的人口和财富,汇集在豫州这一片的土地上,形成了前所未有的繁荣,这些在战争当中富裕起来的人,有王公贵族,有门阀世族,有官僚士人,有商贾富豪外,还有军功阶层。
但是唯独没有原本在豫州一带的农夫农妇。
如今,在曹操治下,官吏、士人、商贾,『三位一体』者比比皆是,其中有些人的权势已经远远超过了朝廷的想象。
这些人越有钱,中央朝廷自然就越没钱。所以荀彧说的赋税欠缺,公库无钱,并非是虚言,是真没有钱。
『荀爱卿……』刘协皱着眉头,沉吟了良久才问道,『既是如此,便以骠骑之法,以解当下之局,如何?』
荀彧愣了一下,旋即沉声说道:『此便是微臣前来拜见陛下之由也……大将军如今于青徐,平复逆乱,不日将定……陛下可稍做静候,便有佳音而来……届时再办庆典,尤为不晚也……』
刘协盯着荀彧,沉吟了半响,最终缓缓的点了点头,『便依爱卿……』
不依?
不依又能如何?
没钱,没人,没权柄,能办什么事情?